所以,&ldo;对不起。&rdo;
低低的声音慢慢的说出,夏于的背影又僵了僵,然而迈步而出。
院子里,关月又跟他吵吵了起来,我静静的坐在屋子里……
日头渐斜,谁的电话又响了起来,顺着声音找,关月进门直接就把电话扔给了我,&ldo;接!&rdo;
看着屏幕上那备注的只一个字:燕。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将电话接起,没有出声,只有呼吸。
那边却已经听出来了。
燕丰式的冷漠,只一句话,&ldo;丁洋,你敢嫁他,我就杀了他!&rdo;
一句说完,电话挂断。
冷血的狠,真是没有半点迂回的余地。
虽然说现在法制社会不能杀人,但我却知道,燕丰要是真的想动手,那是绝不会手软的。
他宁可死,也不要让我嫁别人。
哪怕……同归于尽。
疯狂的男人,已经没什么理智了。
&ldo;关月。还给你。&rdo;
手机还给了关月,心中一片……道不出的空白。
想到那夜暴雨,想到他义无反顾的离开我,头也不回的任我独自走近暴雨之中,我久未动起的心口处,忽然又撕裂的难受着。
不是不爱,只是埋葬。
爱到极致,便只有恨了。
深深的吸口气,不作声的起身,先去厨房看了看,没人。
再去将刚刚又重新牵回来的牛栏那里看了看,夏于正在喂养。
新鲜的草料扔进去,老牛吃的很好。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或许察觉到了,或许没有,但是,他从未回过头。
是了,这个男人,也是很骄傲的一个人。
他之前那么大的思想斗争,决定不管如何要娶我。
可现在……反悔的依然是我。
是我对不起他。
吃过了中午饭,下午时间悄悄就来了。
夏于一直显得很忙碌,忙得我想找他再说几句话,都抽不出时间。
我知道他的心思,索性,自己心里烦,便出去走走。
到了常去的海边,海风吹过来,吹的我的满头秀发凌乱,远远看着,就如一个疯子。
然后,海风也有好处,吹着大洋彼岸的桃花就来了。
姥爷说,要看这里的春暖,我想,他一定会看到的。
站在之前扔到手机卡的礁石边上,看海浪的声音,一波一波的在脚下响起,心头忽然安宁,想着现世独好。
身后,似乎有脚步声,应该不是芊芊,就是关月。
脚步声比较轻,我想,应该是关月。
特殊工作的人,身手都比较好。
&ldo;哥,我想明白了。我以后,谁也不嫁了,你觉得夏于不好,我就不嫁。可你觉得燕丰好,我依然不想回去……&rdo;我目视着在大海,话说得苍凉,&ldo;可是哥,你知道不知道,我很累。&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