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姥姥做事,你不知道呢?敢情是随机性的。
想知道就知道,想不知道就不知道了。
哎,老小孩老小孩,慢慢哄吧。
&ldo;姥爷,见过的话,这是哪里?&rdo;
我指着照片问,燕丰也点头道,&ldo;姥爷,这个,我觉得比较奇怪的,如果没什么异常,姥姥为什么要留着?&rdo;
姥爷看我一眼,又看燕丰一眼,最后‐‐沉沉的想了一会儿,才叹口气,指着泛黄的草堆子中间那一块起来比较奇怪的东西说,&ldo;燕丰,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按说我不该问,可我多少知道一点……你看看这个,是什么?&rdo;
枯瘦的指尖,准确的点在那照片上一点,我瞪大了眼睛看了很久,也没看出个啥啊,摸了摸脑袋问,&ldo;姥爷,这到底什么啊!&rdo;
&ldo;小孩子家家的,一边去,你又看不懂……&rdo;姥爷一挥手把我像赶苍蝇一样赶走,我郁闷了。
姥爷你太霸道了。
燕丰却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眸光一闪,愣住,&ldo;这么早?&rdo;
咦?
&ldo;什么这么早?&rdo;我赶紧又凑过去问,一脸好奇宝宝的样,燕丰反手在我头上摸摸,哄小孩一样,&ldo;洋洋乖,这些东西你看不懂,回头再跟你解释……唔,对了,那只死兔子还没扔,你要不要处理一下?&rdo;
事实证明,用死兔子转移我的注意力,事情还是相当可行的。
一说起这个,我特么火气又冒了上来,冷笑着转身进了厨房,捡起地上那只身有老鼠药的死兔子,咧嘴一笑,&ldo;小姨,真不好意思啊,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一道晚餐吧!&rdo;
吃兔子肉过敏,谁信啊!
一个过敏,还能全家都过敏?
分分钟叫了个快递过来,弄了个货到付款,特意标明大山兔,直接让快递两小时内送去关婷的别墅,最好能赶得上做中午饭。
于是,两个小时之后,燕丰有急事出门了,关月也不在了。大梁陪着老爷子,一直都在下棋下棋,我乐呵呵的玩着手机。
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电话响了,我勾了勾唇,将放到一边,很感兴趣的等它自己挂断。
可不多片刻,就又响了起来,我依然不接,老爷子那边不高兴了,不耐烦的说,&ldo;电话来了就接,总不接不嫌吵得慌么?&rdo;
咳!
我是真不嫌吵的慌。
不过老爷子是天,让接就接。
无语一声,&ldo;姥爷,是关婷来的电话……我真的要接吗?&rdo;
老爷子捏着棋的手就往往一动,片刻,又事不关己的说,&ldo;你随便!&rdo;
我点头,随便就好。
想到过去的日子里,两位老人家被关婷暗中布下的监控无处不在的包围着,形同软禁一样,我直接滑开了接听键,&ldo;喂?&rdo;
电话那边猛的就传来怒极的声音,关婷生气的冲我叫道,&ldo;丁洋!你到底什么意思?说好了我们全家不吃兔子,你寄兔子来干什么?&rdo;
哈!
这就生气了?
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的说,&ldo;真不好意思啊,婷姨,这个兔子,可真是纯天然的野兔子呢,它味好,劲道,干炒后的兔肉分分钟的香掉肉,我小时候可是最爱吃这个了,婷姨你真的不爱吃吗?&rdo;
心里又窝火得不行。
好好的兔子肉就这么给毁了……敢下老鼠药?
我又嗤笑一声,声音很大,电话那头忽然就换了人,换成了路宁的声音,尖叫着说道,&ldo;丁洋!你不得好死!兔子肉里边放毒药,你就不怕我告你吗?&rdo;
&ldo;行啊,你告啊!&rdo;我哈哈一笑,握着电话道,&ldo;如果这毒药不是你放的,你怎么会一眼看出是老鼠药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