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了声,不再言语,后又问他,&ldo;既然是来操练,你又怎么出来的?&rdo;
就不信没有燕丰的同意,他薛虎能自己一个人跑出来?
薛虎泪了,连连打着哈欠,&ldo;不瞒嫂子,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为此,说不定全队十几名兄弟正在让队长往死里揍呢!&rdo;
&ldo;唔,是吗?说得好假,不相信!&rdo;
我转头看向了外面,似乎很熟悉的场景,忽然想到,去年的时候,燕丰受伤,也在这个地方不远处吧。
恍然大悟,&ldo;你们在这里拉练?&rdo;
&ldo;要不然呢,市里实在找不到好去处。我们队长说了,这做我们这一行的,就得哪里危险到哪里……还说这里环境刚刚好,够得杂,鸲恶劣,因此就定了这里。三天三夜不睡啊,我们都要疯了好不好?&rdo;
薛虎再苦逼的叫,顺便把他身上的伤给我看,&ldo;天寒地冻的,湖水都结冰,我们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在操练。&rdo;
我看了一眼,的确是伤,不由得万分同情,&ldo;你们这么多人,打晕他,回去不就行了?&rdo;
一群人打不过一个?才不信!
一说这个,薛虎更加泪了,抓狂的道,&ldo;嫂子你知道什么叫服从命令听指挥吗?我们要真敢把队长给打晕了带回去,等他醒了,我们个个都作死!&rdo;
唔,也是。
……不过我想到关月,又问,&ldo;那关月也是你们队里的人。为什么他不用去训练?&rdo;
薛虎稳稳的开着车,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我,&ldo;嫂子你这么聪明,还用问吗?&rdo;
咦?
我聪明?我怎么不知道我聪明了?
很快,汽车到站,我下了车,山风里的寒意,从市内更加强烈,呼呼的风声刮过来,我冷不丁打了个寒战,那边正在训练的一群人,呼啦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个个像是没奶的孩子见了亲娘一样,人人眼里含着泪,七嘴八舌的说:&ldo;嫂子救命啊!&rdo;
&ldo;你要再不来,我们就死定了!&rdo;
&ldo;你可不知道啊,队长疯了……&rdo;
&ldo;呜呜呜,冻得人家小jj都快不能用了……&rdo;
噗!
这谁?
这么奇葩?
薛虎上前,一把将他们都挥开,努力撑着眼睛说,&ldo;卧槽……累死老子。现在嫂子来了,你们看着办。我得去睡一下了!&rdo;
摇摇晃晃重新走回车里,一下爬到后车座上,车门没关就睡。
我抽了抽嘴,这得累成了什么样?
默默的囧一下,&ldo;你们都在这里,你们队长呢?&rdo;
所有人伸出手,齐齐指向山的另一边,&ldo;在那边。&rdo;
我一看,隐约记得这个地方,山的另一边,好像有条小溪。他在那里干什么?
&ldo;我过去看看,你们有去的吗?&rdo;
所有人将脑袋摇成拨浪鼓,齐刷刷出声,&ldo;不去!&rdo;
开玩笑,他们才刚刚松一口气,哪有主动再送上门找虐的?
马一最机灵了,一溜烟回去,又返身回来,手里递了我一把工兵铲,嘱咐道,&ldo;嫂子,那边不好处,有冰雪地,万一那什么……你拿着这个,也好当个拐杖用。&rdo;
&ldo;那你们呢?&rdo;我接过工兵铲,握了握,还有点重。
马一咳了声,满脸讨好的笑,&ldo;嫂子,你看看我们,个个眼睛里都是血丝了,我们不能跟着你去啊……嫂子,你自己去好不好?给兄弟们一条活路吧!&rdo;
话落下,一群人做鸟兽散,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我:……
满脸懵比的看这一群个个都眼带血丝的货,也实在不忍心再叫醒他们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