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时,房门忽地开了,走出了一双穿着油亮皮鞋的脚,然后是黑色长裤,她摇头驱散瞌睡,猛地站起身,&ldo;这位先生,我来拿东西……&rdo;
她起的太急,眼前出现了刹那的昏暗,她扶住自己的额头,心想自己是疯了,居然把眼前人看成了乔逸帆。
缓了缓,等到一阵眩晕过去,她才定睛去看对方的脸,没想到……真的是乔逸帆。
她不会做梦吧?
还是看花了眼?
她张着嘴,有些不敢相信大清早乔逸帆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ldo;乔逸帆,真的是你吗?&rdo;
乔逸帆沉着脸,&ldo;你怎么会在这?&rdo;
颜欢瞪大眼,指着房门,&ldo;这原本是我的房子,你跟我说这种话?&rdo;
乔逸帆凉凉勾唇,&ldo;这个阁楼我租了,现在我是房东。&rdo;
颜欢诧异地呆住了,张嘴,指着乔逸帆,&ldo;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rdo;还把房门钥匙换了,是特意防着她吗?
乔逸帆耸肩,&ldo;我发现我只有睡在这儿才不会失眠,所以就高价租了。&rdo;
高价租了?
颜欢呆了一下,失神地盯着乔逸帆,二十几天没见,他似乎略显清瘦,眼神也变得尖锐冷冽,看的令人不寒而栗。
抿了抿唇,&ldo;那我可以进去拿我的东西吗?&rdo;
乔逸帆点头,&ldo;可以是可以,但我有条件。&rdo;
&ldo;什么条件?&rdo;颜欢皱眉,不悦地盯着乔逸帆。
他忽地凑到她的耳边,轻声低语:&ldo;让我再狠狠地上你一次。&rdo;
颜欢本能地往后退,可他一把捉住了她的手,也不问她同不同意便拉她进了房间,房间里格局未变,只是显得有些凌乱,床上的被子乱七八糟地蜷着,拖鞋东一只西一只。
她还未看清房内的情形,就被乔逸帆拖着压到了床上,他像个疯子大力地扯着她的衣服,她挥舞着手臂和双腿,叫嚣着反抗,&ldo;乔逸帆,你去跟你的阮紫,别来惹我。&rdo;
她的抗拒,令他的脸色非常难看,更加大力地扯她的衣服,她终究不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就要被他弄了个精光。
她气的去挠他的脸,不小心下手重了些,他半边脸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印子,她顿时呆住了,傻傻地看着他。
而他乘机毫不手软地剥掉了她身上最后的蔽体衣物,然后又去脱自己的,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颜欢无力地躺到床上,清澈的眸子直视着乔逸帆,冷冷出声:&ldo;你这么做,阮紫会不会不高兴?&rdo;
乔逸帆皱眉,&ldo;她既然想和我在一起,就要有这个觉悟。&rdo;
颜欢默然,这个觉悟就是他即使结婚也不会安于只有正牌妻子一个女人吗?
可是这样,她觉得很恶心。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去看他,他已经血脉贲张,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感受到她的目光,又大了三分,他覆在她的身上,脸上的冰冷一层一层融化,变成了邪恶的淡笑,&ldo;怎么了?你也想我了?&rdo;
颜欢摇头,双手用力去推他,&ldo;我是在想你和阮紫在一起时,也是这样的粗鲁吗?&rdo;
乔逸帆神色瞬地沉冷,高大的身形僵硬地与颜欢拉开距离,坐到床沿一角,讥笑开口:&ldo;颜欢,你还真是厚颜无耻。&rdo;
颜欢神色一怔,不可思议地瞪着乔逸帆,&ldo;你凭什么这么说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