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有些委屈,但咬着唇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毕竟刚刚,确实是因为自己要还他玉扳指才引起他发病。
待到乔逸帆彻底稳定下来后,医生和护士陆续离开了病房,片刻后,只剩羚。
羚颓然地坐到病床边,看着恢复了脸色的乔逸帆,庆幸地松了一口气,刚刚真是凶险,万一他真的出了什么事,要她怎么办?
&ldo;乔逸帆,你怎么可以这样?&rdo;她握住他的手,苦恼地轻声低语,&ldo;人最宝贵的就是生命,是你自己的呀,你怎么能说轻视就轻视?你……是不是傻啊?&rdo;
说着,心里莫名的难受起来,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死死地抓着乔逸帆的手,说不出是讨厌还是恨。
花了许久,才把情绪平复下来,还未来得及念一首诗,杨荷已经提着饭菜回来了,将来时,一脸的紧张,&ldo;羚姐,我刚听说四爷发病了,怎么回事?&rdo;
羚有些汗颜,实情令她有点难以启齿,便笑笑,云淡风轻的说:&ldo;我不相信他能真听到,就骂了他几句,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rdo;
杨荷睁大眼,一脸紧张关切,&ldo;羚姐,这种事不能开玩笑的,万一四爷有个什么闪失,我们都要被……&rdo;
她放下饭菜,做了一个掉脑袋的动作。
羚自知有错,不得不点头,&ldo;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rdo;
杨荷嗯了一声,招呼她过去吃饭。
羚吃饭时,杨荷走到病床边查看乔逸帆,忽然奇怪地咦了一声,&ldo;羚姐,你有没有发现四爷今天一下子瘦了很多?&rdo;
羚看了看乔逸帆线条流畅的侧脸,摇头,&ldo;没有呀,还是跟原来一样。&rdo;
杨荷狐疑地上前撸起乔逸帆的袖子,嘀咕着说好像真瘦了,羚不禁失笑,&ldo;才一天时间,哪有这种瘦法的。&rdo;
杨荷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不禁自嘲地笑笑,&ldo;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哎,都怪乔家二小姐,骂起人来尖刻的要命。&rdo;
&ldo;习惯就好。&rdo;羚淡淡来了一句。
杨荷乐呵呵地笑了笑,&ldo;说的真对,习惯就好。&rdo;
……
在这个乍暖还寒的初春,羚终于得以和家人团聚了,并且三天之后,苏橙来了台北。
苏橙到时,是蒋一轮接的机。
徐长风在虞修白的劝说下,硬是安耐住性子,按兵不动,以免苏橙对这次跳动起了疑心,心里不快。
为了让她尽快适应台北的工作和生活,大家都没有去打扰她。
倒是她,去看过羚几次,两次在医院里,一次在他们的新家,看到羚一家团圆,苏橙大大咧咧的笑的很开心。
妩媚精致的脸上丝毫看不出难过之色,也不知道是压根不知道孟向南背叛自己,还是故作不知佯装坚强。
时间很快到了初夏,四月芳菲过后,就是迷人温暖的五月。
这一天,羚一如往常一般进了病房。
病房里却黑压压的站满了人,齐刷刷地看向她,她下意识一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乔逸萱沉着脸,挥手让一众医生和护士都出去,病房里只剩乔家人和她以及杨荷。
令羚诧异的是,贵为总统的乔大哥也在,见她来了,甚至客气地从沙发上起身,让她坐下。
她拘谨地坐过去,有些不明白病房里的气氛为什么这么压抑,就在她疑惑时,乔逸萱急冲冲的就要开口。
乔大哥却忽然抬手,阻止她说话,自己沉淀了一下,凝重开口:&ldo;陶小姐,你决定白天来照顾逸帆,晚上回家,这件事我们乔家人并没反对,也没阻止,只是……&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