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一抹笑痕,慢慢扩大。
苏橙静默了一下,叹息着轻轻出声:&ldo;你不容易,他也不容易,你们能相互体谅,还能坚守着对方,已经非常的难能可贵了,换做其他人,面对这么多挫折和意外,早就分崩离析各奔东西了。&rdo;
&ldo;可是……&rdo;目光投向病床上毫无存在感的乔逸帆,&ldo;我有可能一辈子都只能陪在他身边,这样对虞修白,公平吗?&rdo;
苏橙面色慢慢沉肃下来,确实是。
有多少男人熬得住寂寞?
就算是那些妻子在身边的,还出去偷腥出轨呢?更何况像羚这样不在身边的。
退一步说,就算虞修白本人愿意,两个孩子愿意,可是他的家人呢?
想一想,都觉得复杂,可变的因素实在太多。
&ldo;管他公不公平,只要虞修白愿意,他有这个能力一直等你,你就让他等着。&rdo;苏橙大手一挥,乐观地冒出一句话,随即转移羚的注意力,说些开心的事。
羚也不想把气氛弄的充满哀愁,便和苏橙一起说笑,回忆着大学里的点点滴滴。
&ldo;呵呵……&rdo;就在两人谈笑风生最高兴之时,病房门开了,乔逸萱姐妹俩走了进来,见到苏橙,满脸的意外。
乔逸萱的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ldo;你怎么会在这?&rdo;
苏橙学着乔逸萱天下我最大的模样耸了耸肩,&ldo;这里是你家还是总统府?我不能来?&rdo;
乔逸萱被她呛得自然生气,转过身就去质问保镖,只见保镖低着头,说:&ldo;是总统先生亲自打来电话要我们放苏小姐进来的。&rdo;
乔逸萱纳闷了,当即就准备打电话给乔大哥,却被乔逸蓉阻止了。
&ldo;大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他忙的废寝忘食,这点小事就不要去打扰他了。&rdo;
乔逸萱沉着脸,&ldo;有人来打扰四弟休息,也叫小事?&rdo;
她还想打电话,乔逸蓉劈手夺过手机,重重地说:&ldo;二姐,你别吹毛求疵了好吗?&rdo;
乔逸萱的脸色又红又白,两个人正争执不下,这时,手机铃声竟忽然响了,乔逸蓉皱着眉瞄一眼号码,瞅了瞅自己的二姐,把手机递给她:&ldo;正好是大哥打来的,你说吧。&rdo;
电话接通了,乔大哥的声音稳稳地传了过来,&ldo;逸萱‐‐&rdo;
&ldo;是我,大哥,大哥你怎么‐‐&rdo;
&ldo;以后不要再限制虞夫人的自由,她的朋友也允许随便进出,总之,不能再做任何勉强和违背她意志的事。&rdo;
不等乔逸萱把话说完,乔大哥直接截断了她的话,兀自命令。
乔逸萱听着,满脸诧异,脱口而出:&ldo;为什么?&rdo;
那边静了一下,随即听到乔大哥说:&ldo;华富财团知道吗?如果你再限制陶羚,并继续怠慢她,华富就要在台全面撤资,你知道损失多大吗?相当于三分之二的台北产业链将要断掉,上万人将要失业,这么大的事,你担当的起?&rdo;
说完后,通话直接结束了。
乔逸萱保持着紧握手机的姿势,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区区一个陶羚,居然会拥有那样一个强大的男人,偏偏这个男人还这样的宠爱她,保护她!
&ldo;二姐,你冷静点。&rdo;乔逸蓉站的极近,听到了电话内容,她拿过手机放进二姐的包里,小声安抚。
乔逸萱回神,调转目光冷冷地剜了一眼陶羚,没有朝她发难,却忽然对苏橙近乎挑衅的说:&ldo;徐长风,是我的,你离他远点。&rdo;
苏橙愣住了。
而后嘲讽地笑了起来,目光上下反复打量乔逸萱,啧啧出声,&ldo;姐姐,请问您今年贵庚?您老糙吃黄牛也就算了,犯不着来跟我报备,徐长风那样朝秦暮楚的男人,姐儿不稀罕,你要就去找他呀。&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