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逸蓉提醒,&ldo;她有孕在身,你们轻点。&rdo;
保镖这才放轻了力道。
回到病房内,她被丢在床上,乔逸萱气势汹汹地站在床边,指着她的鼻子骂,&ldo;你还要脸吗?有孕在身,在病房里还偷男人?&rdo;
羚任她奚落侮辱,一声不吭。
乔逸蓉问了具体情况,诧异地检查了一下窗户,啧啧了几声,把乔逸萱拉到一边,说:&ldo;进来的是虞修白,他们俩本来就是一对情侣,现在等于是被我们硬生生拆散了。&rdo;
乔逸萱恼怒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皱着眉训斥,&ldo;你怎么总是胳膊肘往外拐?是她……把我们的弟弟害成这样的,你为什么总是帮她说话?&rdo;
乔逸蓉被训得低了头,小小声嘀咕,&ldo;要是四弟醒着,看见你这样折腾他爱的女人,一定会找你算账的。&rdo;
&ldo;你说什么?&rdo;乔逸萱没听清乔逸蓉咕哝的是什么,危险地眯眼,逼近她。
乔逸蓉打着哈哈,往后退着,摆手,&ldo;没什么没什么。&rdo;
乔逸萱大度地转过脸,走到窗户边上下看了看,对于这样陡峭的位置居然都有人能翻进来,颇为惊奇,不过这也提醒了她。
&ldo;看来这里要安装红外线防盗警报,防止某些不法分子进来偷人。&rdo;
羚坐在床上,低着头抱着自己的膝盖,双眼瞅着眼前不知名的点,整个人沉默的有些可怕。
乔逸蓉拉了拉迟钝的乔逸萱,凑近她小声提醒:&ldo;她现在是孕妇,你整天这样关着她,不怕把她逼疯吗?&rdo;
乔逸萱皱眉,默不出声。
任凭两姐妹在一旁说些什么,羚始终不发一言,到后来,干脆侧躺下来,闭着眼,想要入睡。
明明很困倦,却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虞修白决绝离去的身影,她有预感,这一次他离去之后再也不会来见她了。
心口,撕扯起来的疼。
一旁的乔家姐妹说了什么,自己浑然不知。
到后来,浑浑噩噩中,终于是迷迷糊糊睡着了,可是又做梦,梦见自己和虞修白站在河的两边,彼此伸长了胳膊想要抱住对方,可是原本平静的大河突然发威地冒出千丈高的冰柱,把他们隔绝在冰天雪地的两边,只能隔着不很透明的冰块看到彼此隐隐约约的影子。
&ldo;虞修白‐‐&rdo;
&ldo;羚‐‐&rdo;
在梦中,她甚至听到了彼此急切又哀痛的呼唤,触手可及的距离,却无法相见,无法在一起。
太痛了,痛的她从梦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床边站着杨荷,一见她醒来,朝她露出一抹灿烂明媚的笑靥,&ldo;羚姐,你醒了,快起来吃早餐吧,时间不早了哦。&rdo;
&ldo;现在几点了?&rdo;羚躺着不想动。
杨荷笑着答:&ldo;十点一刻,起来吃点东西吧。&rdo;
羚反而往被子里躺了躺,&ldo;没胃口。&rdo;
杨荷为难了,小心地劝:&ldo;羚姐,你刚刚失血过多,现在又怀着宝宝,不可以不吃东西呀,一定要补充营养的。&rdo;
羚窝在被子里,就是不肯动。
杨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要是通知乔家姐妹,自己非但不要挨骂,羚姐也会变得更加抵触,心情也会更不好。
现在该怎么办呀?
万一要是羚姐再发生什么事,或是她肚子里的宝宝发育不良,有什么闪失,她可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