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留下来赎罪吧。
乔逸萱冷哼一声,不想多看她一眼地去看乔逸帆,坐在床沿,握住了乔逸帆的手,感觉到他的手凉凉的,因为瘦了,手指显得更加修长。
&ldo;你到底怎么照顾他的?他为什么变得这么瘦?你看看这手,你有给他按摩吗?&rdo;乔逸萱冷斥,见乔逸帆像个木头人一样躺着不动,心内的绞痛和愤怒,一股脑地发泄在羚的身上。
所有的不满和指责,羚从不辩解,只默默地承受,并保证做的更好。
两姐妹沦落坐下和乔逸帆说话,一个小时后,神色黯然地离开。
病房里,一下子恢复了安静。
羚跪到床上,按照杨荷教的手法开始给乔逸帆按摩,一边和他说话,&ldo;乔逸帆,你听见没有?你的姐姐,她们很爱你,就为了她们,你也不能整天睡着不醒啊。&rdo;
房间里,静静的,只有羚的声音,她停了一下,又说:&ldo;刚刚虞修白带着莫莫和咚咚来看我了,他虽然说以后不爱我了,可是……他应该跟孩子们解释过了吧,我这么久都不回家,他们非但没有怪我,反而给我鼓励和信心,我真的……很感动。&rdo;
&ldo;我知道我没有脸没有资格请求你原谅我,我罪不可恕,可是……你醒过来呀,只有你醒过来,你才能报复我,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多乖,对我多好,每天只让我擦洗喂食按摩,做习惯了,这些事一点都不雷人,真的,你应该醒过来,然后狠狠地折磨我,哪怕让我去死,也是我罪有应得。&rdo;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每说一顿话,都会停下来紧紧地观察着乔逸帆的反应。
没有反应,一点都没有。
苦笑地勾了勾唇,接着说:&ldo;你还真是固执,真的这么恨我吗?要一辈子躺着不醒过来,好让我痛苦一辈子?&rdo;
……
算我求你了,你醒过来吧,好吗?
每一天,羚都会重复这些话,诗集一本一本地读下去,附设的套房里专门添了一个书柜,摆放各种各样的书。
她慢慢的也学会了口琴,每天会在晨起和暮霭时分,吹给他听。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乔逸帆天天睡着,安稳如山。
12月份的一天,窗外的风冷飕飕的,羚怕冻到乔逸帆,只开了一条fèng,让自由的风凛冽地吹在身上,感受冰冷。
她手里紧握着手机,这些天以来,莫莫和咚咚会在固定的时间发信息给她,跟她汇报生活和学习情况,也会问乔逸帆好了没有。
她看着,心里暖暖的,却不知道怎么回他们的信息,所以,每一条信息的回复都是:妈妈爱你。
时间久了,她突然觉得这句话是多么的苍白无力,而她却无可奈何。
楼下忽然出现了乔逸萱的身影,连忙关好窗户退回来把手机藏好,没过一会儿,乔逸萱走了进来。
一如往常,她先和乔逸帆说话,之后难过地静坐,再然后找茬。
意外的是,程序结束后,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羚。
羚被她看得莫名其妙。
乔逸萱出了病房,杨荷却来了,笑眯眯地拿了一杯奶茶给她,&ldo;我刚在街对面买的,热乎着,你快喝。&rdo;
羚微笑着接过奶茶,就着吸管,喝了几大口。
杨荷见她喝了,神色浮现一抹复杂的愧疚,眼睁睁看着她软软地倒了下去。
走过去打开门,乔逸萱背对着门口,背影看起来凌厉果决,透着毋容置疑的坚决,见了令人心生敬畏。
&ldo;二小姐,好了。&rdo;杨荷小心地开口。
乔逸萱转过身,目光冷冷地看着晕倒在床尾的陶羚,招呼保镖把她抱走,送到指定的科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