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神色一滞,&ldo;不是,是你太粗鲁了。&rdo;
虞修白冷笑,&ldo;我一直如此,你以前怎么不说我粗鲁?&rdo;
羚瞪大眼,水灵灵的眸子喷出怒火,&ldo;你什么意思?&rdo;
&ldo;意思是你移情别恋了。&rdo;虞修白毫不避讳地直视羚的眼睛,似乎是想要看出她对乔逸帆的感情。
羚真被虞修白伤到了。
她跟乔逸帆之间根本就没什么,她也一直努力地再远离乔逸帆,和他撇清关系,可是没想到,虞修白竟然这样怀疑她?
好像她已经出轨了似的。
面对着虞修白冷漠的俊颜,一时之间,她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离他远远地躺下,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虞修白盯着她拱起来的后背,忽然起身,捡起地上的浴袍裹住自己,离开了卧室。
羚抬头看了看他高大的背影,心里凉凉的,不知道他们怎么突然就吵架了。
他离开了,她得以在大床上翻来覆去,很久之后,终于慢慢睡着了。
翌日,她是被门外的说话声给吵醒的。
爬起来惺忪地听了一下,依稀是腾铭的声音,一阵惊疑,连忙起身洗漱换衣服,出来一看,果真是腾铭。
就连陶柔也来了。
两人身穿黑衣,胸前别着一朵小白花,神色仍有哀戚。
不知道他们在跟虞修白说什么,虞修白坐在沙发上,一脸沉思。
&ldo;羚,你终于醒了,虞先生真是疼你,都舍不得叫醒你。&rdo;腾铭不咸不淡的出声,&ldo;让我们等了将近一个小时。&rdo;
他说这话时,目光阴测测地落在了羚的脸上,一旁的陶柔,则自始至终都注视着虞修白,眼神里透出痴绝。
&ldo;抱歉,这几天有点累,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rdo;她自动自发地坐到虞修白身边,身子若有似无地靠着他,与他尽显亲密,眼睁睁气死陶柔。
&ldo;今天腾家的律师要宣布爸的遗嘱,我们三个都要在场,现在我们走吧。&rdo;腾铭说明来意。
羚心里咯噔了一下。
果然,有关遗嘱的操作,来的很快。
&ldo;那好,我们走吧。&rdo;羚起身,作势要跟腾铭陶柔一起走。
这时,虞修白拉住了羚的手,淡淡开口:&ldo;你吃早饭了吗?&rdo;
羚一愣,她刚起来,没有吃早饭啊。
虞修白站起身,转头对腾铭说:&ldo;麻烦你们到大堂稍等一下,我带她去吃个早餐。&rdo;
腾铭眼底滑过不悦,但见虞修白非常强势,便无所谓地说:&ldo;没问题,反正都等这么长时间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