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司机呢?&rdo;羚问。
乔逸帆耸肩,&ldo;车毁人亡,你说呢?&rdo;
羚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后背冒出冷汗,转眸看了下车外,刚好经过一处悬崖,惊得她立刻伸臂抱住了莫莫,&ldo;扬扬,你也过来。&rdo;
腾扬慢慢回过头,静静看了她一眼,摇头,&ldo;我不怕。&rdo;
悬崖下面是大海,不过就是个转弯口,很快就过去了。走过这段路,车子驶进了一栋老式的房子里。
前面的车停下,腾艺率先走了出来,来到羚的面前。
羚牵着莫莫的手,在他的引领下来到祠堂,入目所及,到处都很干净,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看起来已经经历了无数个风雨,默默地弯着腰,伫立在院子里。
看守祠堂的老人打开了门,恭敬地站到一旁,看着他们依次进入。
腾艺领着羚和莫莫,神情肃穆地走了进去,他把一炷香递给羚,对她说:&ldo;给祖宗上一炷香,就可以了。&rdo;
羚依言上前,手执香火,在森严的墓碑前弯腰拜了三拜,这才把香插进香炉。
腾艺又把一炷香递给小小的莫莫,温声对她说:&ldo;学你妈妈的样子,把香插进香炉里就可以了。&rdo;
祠堂里光线昏暗,气息阴森,莫莫本能地感到害怕,只想快快离开,于是接过香,有模有样地模拟羚刚刚的动作,最后为难地回头,怯生生地对腾艺说:&ldo;外公,我够不着香炉。&rdo;
腾艺听着她软糯的声音,一颗苍老的心都快化了,立刻上前直接把香炉搬了下来,放到莫莫面前。
莫莫一喜,把香插进去。
这时,他们身后的陶柔,忍不住开口:&ldo;爸爸,我当初来拜,可是跪下的。&rdo;
羚刚好牵着莫莫转过身想要即刻离开,听到陶柔的话,不由看向腾艺,腾艺不在意地摆了摆手,&ldo;你姐有这份心就够了,可以了,走吧。&rdo;
陶柔神色间隐有不虞,但并未发作。
一群人走出祠堂,乔逸帆正在外面等着,看见羚出来,立刻迎上去笑着说:&ldo;太好了,今天没其他事了吧?&rdo;
羚点了点头,忽然说:&ldo;我想带莫莫到游乐场玩,你有时间吗?&rdo;
三人行啊,乔逸帆眼睛一亮,笑着说:&ldo;当然有时间了。&rdo;
&ldo;不过有个条件。&rdo;
乔逸帆挑眉,&ldo;什么条件?&rdo;
羚笑笑,&ldo;不准你带保镖,就你、我和莫莫,三个人一起。&rdo;
乔逸帆没怎么犹豫便同意了。
羚暗暗一喜,她除了莫莫和一个挎包,并没有其他东西要带了,唯一放心不下的是腾扬。
上车之前,她特意把腾扬带到一旁,弯腰握了握他的肩,&ldo;扬扬,以后你爸爸要是再打你,你就告诉爷爷,或者报警,知道吗?&rdo;
腾扬低着头,在车上时,他瞥到了信息,知道她是要走了。
眼泪,在他眼眶里飞快地打着转儿,可是他不敢让人看见。
&ldo;我知道了。&rdo;他出声,声音低低的,被风吹的七零八落,羚差一点没听清。
莫莫和乔逸帆坐在车内喊她,她转身欲走,却感觉到衣服下摆被扯住,回头一看,腾扬正扯着她的衣角,紧紧攥住不放。
&ldo;扬扬‐‐&rdo;冷不丁的,腾铭严厉的声音划破空气,在耳边炸响。
腾扬吓得手一抖,松开了羚。
羚忽然拉着他走到腾铭面前,&ldo;大哥,扬扬还小,你怎么可以用鞭子打他,还总是大声凶他?&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