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猜想着,宋洛匆匆走了进来,趴在虞修白耳边对他低语什么,虞修白就无奈一笑,&ldo;看来我白买了,既然你们不吃,我拿回去自己吃了。&rdo;
他真的拎着买来的早餐转身离开了。
羚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挺拔的背影。
有没有搞错?
她重病在床,正是需要人伺候的时候,他居然说走就走?
连一句慰问的话,都没有?
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顾少清?
难道是自己异想天开,弄错了?
虞修白走了,最高兴的是乔逸帆,神色飞扬地出声:&ldo;羚,趁热吃吧,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rdo;
羚低头,闻了闻粥的味道,皱眉,&ldo;乔逸帆,你确定病人能吃海鲜粥吗?&rdo;
乔逸帆一愣,一脸茫茫然的表情,看起来压根就是不懂。
羚咬牙,眼前的乔四爷分明就是个对家务饮食一窍不通的世家子弟,&ldo;我适宜吃些清淡的,医生没告诉你吗?&rdo;
乔逸帆摇头,立即摆出知错即改的样子,收了粥,走至门外吩咐:&ldo;快去重买一份粥来,要清淡的,适合病人吃的。&rdo;
走回来时,他满脸歉意,正经八百地说:&ldo;我等下去问问医生,干嘛不早点告诉我。&rdo;
羚偏首,这根本就是常识嘛,而他居然不知道。
&ldo;吃我带来的吧。&rdo;就在这时,一道低柔好听的女声插了过来,陶柔的身影随即出现在眼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镂空长裙,化了精致的妆容,身姿卓越,艳光四she。
&ldo;这是家里的厨子做的,我特意告诉厨子姐姐的口味,这个,姐姐一定爱吃。&rdo;她一边说,一边放下食盒,取出碗倒粥。
乔逸帆不知道两姐妹之间的恩怨,接过粥便坐到羚的身边,准备喂她。
陶柔见了,愣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ldo;来,张嘴‐‐&rdo;乔逸帆挖一勺,似是怕烫到羚,还很用力地吹了吹气,然后举到羚的嘴边,哄小孩似的叫她张嘴。
可是,羚却抿紧唇瓣,不吃。
乔逸帆拧眉,又想再讲一遍不吃饭身体不会好的大道理,冷不丁听到身后的陶柔忽然说:&ldo;姐,我听说谭子维被抓进牢里,难道你要因为一个坏人,不要我这个亲妹妹,连我拿来的粥都要嫌弃?&rdo;
羚感到好笑,她们之间早就恩断义绝了,她早就不屑于再喊她姐姐,然而现在,却是一口一个姐姐。
未免太会做戏了。
羚不想跟她啰嗦,睨着乔逸帆,没好气的说:&ldo;听见了吧,我嫌弃是她带来的。&rdo;
乔逸帆立刻把粥丢进垃圾桶里,&ldo;那我们再等一下。&rdo;
&ldo;你们‐‐&rdo;陶柔眼冒怒火,她没想到乔逸帆不问青红皂白毫不留情面地把粥扔进了垃圾筒,宛如丢掉垃圾般。
眼角余光看到好奇看着的莫莫,脱口而出:&ldo;你们当着孩子的面,好意思这样浪费吗?浪费可耻,不知道吗?&rdo;
她说的义正词严,还挪步走至莫莫身边,征求意见地望着她。
莫莫看了看跟自己妈妈长得一样的陶柔,黑漆漆的大眼睛鬼精灵地转了转,一本正经地说:&ldo;妈妈和乔叔叔是做错了,但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妈妈现在是病人,你让妈妈不开心,就是不对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