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跟你没关?&rdo;顾少清冷笑,&ldo;无论是你,还是谭子维,从此以后都别想在a市混了。&rdo;
陶羚一震,怔怔看着顾少清,想要求情,他却绝然地走向了电梯。
顾少清看着电梯上升,心里焦躁担心到极点,心尖上,脑袋里,都是羚的名字在飞舞盘旋,很怕很怕她会出事。
终于到了他公寓所在的楼层。
快速地走到门前,输入密码,刚到玄关处,竟看到了地上摆着一双淡绿的凉鞋。
这双鞋,正是羚昨天和他出门时穿的。
呼吸,顿时被什么攫住。
小心翼翼地上前,来到了卧室。
居然看到羚睡在了他的大床上,趴在枕头上,眼角处还有未干的泪水,枕头上已然湿了大半。
看起来竟像是哭了一夜。
羚,他的羚,居然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来了景和公寓。
她在这儿呼呼大睡,却不知昨夜有多少人为她担心,为她忧愁。
轻轻在她身边落座,目光,静静地落在她委屈紧皱的眉心上。
羚做了个梦,梦中她披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正在和一个男人举行婚礼,她戴着头纱,看不清面前男人的脸。
心中的不安令她掀开了头纱去看,却忽地看到对面玉树临风的男人脸上一片平整,没有五官,没有眼睛鼻子,什么都没有。
忽然,他发出一声怪叫,雪白的脸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随着大吼变成了一张血盆大口,朝她喷着蜘蛛网,似要把她网到中央吃掉。
&ldo;啊‐‐&rdo;她吓得惊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了身。
想要去擦额头的冷汗,却发现手被人抓着,转头一看,看到顾少清坐在她的身边。
猛地甩开他的手,噩梦带给她的恐惧慢慢敛住,露出冷淡,&ldo;你怎么会在这?&rdo;
顾少清凝着她,反问:&ldo;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应该不知道密码才对。&rdo;
羚咬唇,她昨晚从温泉酒店跑出来,觉得伤心极了,打了出租车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里,熟门熟路地到了19层,输了密码走了进来。
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一下输对了密码。
&ldo;你别管我怎么知道密码的,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走。&rdo;
☆、172我不会怎样
顾少清沉吟片刻,淡定自若的开口:&ldo;那咚咚呢?你也不想看见他?&rdo;
羚面色一紧,狐疑地一边瞪着顾少清,一边下床,&ldo;我要回去看他。&rdo;
顾少清坐在床沿,看着紧张急迫的她,忍不住低笑起来,羚回头瞪他,&ldo;笑什么?&rdo;
&ldo;笑你是个孩子控,用不着我做什么,只要跟你多生孩子,你这辈子就被套牢了。&rdo;
羚脊背一僵,心中的委屈让话脱口而出:&ldo;谁要跟你生孩子,你弄的清是你的还是谭子维的吗?&rdo;
顾少清神色一愣,凉凉地盯着羚,羚不理他,转身就往外走。
到了外面她才意识到居然天亮了,她在景和公寓待了整整一夜,不知道咚咚好不好?
出了公寓,顾少清一把握住她的手腕,&ldo;别生气了,上车我送你回家。&rdo;
羚急着见到咚咚,上了车别过脸不理他。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沉闷而僵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