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橙听到这儿,张大嘴,想到了一件万分重要的事:似乎羚和顾少清根本没拿离婚证。
如此一来,她和申学长该怎么结婚?要是真结了,不是犯了重婚罪?
&ldo;就算合同规定我不能结婚,可我们还可以先试婚呀,结婚证不就是一张纸吗?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又何必要那张纸来给予保证。&rdo;
羚喃喃说着,&ldo;奇怪的是,自那之后,学长都不提这件事了,我明明一直在等。&rdo;
苏橙皱眉,&ldo;是不是顾少清对申学长说了些别的?&rdo;
羚摇头,&ldo;这个我就不知道了。&rdo;
苏橙暗暗握拳,这个顾少清……在羚的生命里,就是阴魂不散。
一时,两人陷入了沉默,半晌,羚抬了抬眼,丽容几番露出难以启齿之色,苏橙瞪大眼,狐疑的问:&ldo;还发生了什么事?&rdo;
羚盯着她,问:&ldo;昨晚我们是什么时候分开的?我喝醉了吗?怎么我一点都记不起来。&rdo;
苏橙诧异,&ldo;就在中庭的休息处啊,你说回去找徐长风,徐长风过来了,你就一直没影,我们去找你,找了你半个小时都没见着,以为你回家了,便离开了。&rdo;
羚心底一沉,女性的直觉告诉她,昨晚,她根本没有喝醉。
她记得,自己正要离开,突然后颈被什么针一扎,之后就开始做梦,梦见自己恬不知耻地缠着一个男人,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摁在他的胸口,上下起伏。
那个男人的脸……在她眼前一直晃一直晃。
&ldo;啊‐‐&rdo;
&ldo;羚,你怎么了?&rdo;苏橙见她眉头紧锁,脸色莫名地cháo红起来,突然之间抱住自己的头,痛叫起来。
&ldo;我头好疼,苏橙,头好疼。&rdo;她捶打着自己的脑袋,脑海里无数羞人的画面纷至沓来,她隐隐约约的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居然是顾总,顾少清!
她跪到地上,想到自己身上各种暧昧的痕迹,难以接受地痛哭起来,&ldo;怎么办怎么办,好像是我主动的,是我主动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得了失心疯。&rdo;
眼泪,阵雨似的落到地上。
苏橙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见她痛苦异常,只得把她抱进怀里安慰,&ldo;没事,无论发生什么事,总能想到办法解决。&rdo;
&ldo;我太贱了,我怎么能这么做?明明是想嫁给学长的,居然做出了这种事。&rdo;懊悔,自责,充斥心田。
双手捂住脸,感觉全世界好像都窥见了她的jian情,都在嘲笑她,讥讽她。
&ldo;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do;苏橙听出不同寻常之处,敏锐地询问。
羚低着头,只是压抑地落泪,就是不肯告诉她到底什么事,哭了好长一会,她终于哽咽着止住泪。
苏橙抬头,看到徐长风趴在门边看着她们两,问:&ldo;你们饿不饿?我烧了不少饭菜。&rdo;
羚抬手抹了抹眼角,苏橙呀了一声,&ldo;都哭肿了,像两个桃子,你明天还怎么出镜?&rdo;
羚咬着唇起身,&ldo;我这几天休息。&rdo;
苏橙哦了一声,怕她还难过,拉着她走出去坐到餐桌边,&ldo;你尝尝徐长风的手艺,跟你有的一拼,要不是他拴住了我的胃,我早走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