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机立断打横抱起她,冲到导演面前,&ldo;还不叫人开车送她去医院?&rdo;
徐导终于反应过来,木着脸叫来小陆,古乐天又喊了名女助理,四人一起去医院。
吉普车行驶在沙漠上,不那么快。
古乐天叫小陆把空调温度调到最高,又对叫来的女助理说:&ldo;你把她身上的湿衣服换一下。&rdo;
他把刚刚顺手从剧组拿来的服装递给女助理,让小陆停车下去,自己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车外,小陆对着古乐天笑,&ldo;古哥好细心。&rdo;
古乐天抬头望天,&ldo;她一个年轻女孩子,被剧组欺负成这样,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她将来怎么办?&rdo;
小陆笑笑,&ldo;哎,谁让她得罪了大人物,徐导也是无可奈何。&rdo;
古乐天冷笑。
一路上,陶羚都处于昏迷之中,到了附近的县医院,找了值班医生一番冗长的检查,小陆不堪等待,而女助理熬不住冷空气,两人早早上车去等了。
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皱着眉对守在外面的古乐天语气很不好的说:&ldo;怎么回事,病人怀孕两个多月了,还虐待她?&rdo;
肿起的脸,湿而乱糟糟的发丝,昏迷不醒,无疑让医生觉得病人是受了虐待。
事实上,也相差无几。
&ldo;怀孕?&rdo;古乐天惊讶极了,却听医生用谴责的语气质问他:&ldo;你老婆怀孕,不会也不知道吧?&rdo;
☆、078我肚子里有宝宝了?
陶羚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掉进了澜江,拼命朝站在岸边的顾少清求救,可他冷漠无情地冷眼看着她,无动于衷。
浑浊的江水灌进口鼻,呼吸渐渐剥离,他眼睁睁看着她沉溺,非但不救她,脸上还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江水没顶,她身不由己往下沉,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他扔了手中的烟蒂,转头离去。
&ldo;啊‐‐&rdo;梦境太可怕了,一声痛苦的尖叫,不禁从睡梦中醒来。
入目,四壁的白。
床边坐着打瞌睡的古乐天,胸口的骤跳和窒息慢慢消失,意识逐渐清明。
月牙泉边的拍摄,一一回归脑海,手,下意识去摸挨打的那半边脸。
刚碰到,就疼的她直抽气,摸了摸,肿的老高,可想而知,她现在的样子有多丑。
不经意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不禁一愣,坐起身,望向窗外,一片漆黑。
此时,还是深夜。
而她,身在异乡,睡在不知名的医院。
她弄出的悉悉索索声,惊醒了沉睡的古乐天。
甫一睁开眼,便看到女孩子惶惑的眼,虽认识她的时间不长,但她为人谦逊乐观,明媚爱笑,这样一个纯真开朗的女孩子,能得罪什么样的大人物?
见古乐天醒了,陶羚冲他抱歉的笑笑,随即格外感激的开口:&ldo;谢谢你。&rdo;
整个剧组都在针对她,不用问,也是置身事外的古乐天救了自己,还大老远的送自己来医院。
&ldo;没事。&rdo;他坐直了身子,打量着她,脸颊消肿了些,不过仍然有点严重,恐怕一个星期之内都没法再拍戏。
&ldo;我的衣服……&rdo;陶羚犹豫着,听到古乐天很快解释:&ldo;是剧组的女助理帮你换的。&rdo;
陶羚感激涕零,一句谢谢,已经无法表达她的感谢之情。
古乐天不在意的笑笑,静了片刻,忽然轻声对她说:&ldo;医生给你做了检查,说你怀孕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