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对他的背影发问。
柯非昱没说话,把毛线帽摘了扔床上,环顾四周,确认她过得还好,抓一把头发,这才把她最后三个字重复了一遍。
多久无所谓,差不了这回。
莫名其妙,你等我什么了,搞得好像认识她多久一样。
心火未消,姜珀负气往外走了几步,柯非昱追上来,拉住她手肘,把她停在走道上,去哪儿?
姜珀甩不开,瞪他。
用得着你管?
好好说话成吗?
目光从被握住的地方向上看,他一只眼皮双着,黑眼珠这会儿不太亮,眼里难被动摇的执着杂糅着倦惫。
很不得已的低声下气。
似曾相识,姜珀一时没想起。
光是直视就有点受不了,她低下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打听的。
针扎似的敏感起来。向谁打听?这里的模特?
尖锐,阴阳怪气。
想收回,但无奈泼出去的水,收不了,想叹气,结果就真出现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不是她的。
演戏也好,约炮也罢,你怀疑的我除了口头否认实际上一样证明不了,你听到这些心里委屈我知道,歉由我来道。
这五天我不是故意不理,一开始是自尊心太高身段没法儿低,后来是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归根到底错在我,你有什么不痛快就跟我说,我该解释的解释,该解决的解决,你别自己闷着生气。姜珀,我真不想就这么和你分了。
听着平平淡淡,却没来由叫她心惊。
想装作不介意,还是太过介意。
问你三个问题。
嗯。
主动加过女孩儿微信吗?
加过。你。
就我一个?
你以为呢?
手机从裤兜摸出来塞给她让她看记录,姜珀叫他放回去,偏偏他自证清白的决心强烈,硬是不肯,隔着机身拉拉扯扯推拒着,手机从中间脱落,啪一声砸地上。他之前说是花呗买的promax,可金贵着呢,但这会儿根本不管。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