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叫着乖乖,还对她那么狠。
挣扎不能,小巧脚腕严丝合缝绑在大腿根,手腕被反绑在身后,还有一根绳子绕过手腕,将手腕和床头顶上的装饰木雕连接上。
别说把腿闭上,她连翻身都翻不了。
唔啊。。。表叔,陈轩,不行。。。啊。。。
冯优嘴里不住的叫,所有的词汇到了喉里全部支离破碎,最后吐出来的字眼,全都是叫着他。
陈轩。。陈轩。。。啊。。。求求你。。。。饶了我啊。。。陈轩。。。
陈轩还是坐着,又揉了揉她的头,冯优已经感觉不到头顶上的手了,全身都在战栗,四个跳蛋不断的刺激她的身体。
乖,乖。
陈轩边揉她头边说,
你自己想想该叫我什么,乖。
说完这句,陈轩起身离开,不去看她吐露淫靡气息的双眼,也不听她的浪叫。
他和上门,将她不住的求饶和呻吟都锁在房里。
自己开始在客厅一件一件检查那些衣服,又将所有衣服挂上她房里的衣柜。
陈轩,陈轩,饶了我吧,我不行。。。不行了。。。
她知道陈轩出去了,但是止不住想叫陈轩的名字。
高潮又高潮,下身已经发酸了,她屁股下面的床单全部打湿,陈轩让她想该叫他什么,可是大脑里全是高潮带来的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
呜呜。。。陈轩。。。啊。。。。呜。。。陈轩。。。
陈轩一直不来,她想哭,全身被刺激得发粉,挣扎用力着,脚腕和腿根的尼龙绳勒得钳进肉里,也不觉得疼。
穴里,阴蒂,奶头,一波一波浪潮在身子里翻滚,又全部向身下涌去,痉挛再痉挛。
刚刚高潮的余温还在,那几颗小球还是不知停歇的跳动着,全身的神经都被麻痹了,只有那几点,集中了所有感官。
嘴大张着哭叫求饶到无力,头也发晕了,双眼虚虚睁着,迷离的眼神只望着紧闭的门。
她这么敏感的人,真的经不起折腾了,心里祈祷着陈轩,祈祷着他走进来,祈祷着放过她。
陈轩门刚开一条缝,冯优的声音就窜进耳蜗。
陈轩,啊呜呜呜。。。。错了,我真的错了。。。
小人被绑在床头,还是原来的姿势,身下的水打湿了床单,整张脸都是潮红。
满脸都是泪,下巴上还有口水,即便是看见陈轩了,她嘴里的呻吟仍止不住。
陈轩走到她面前坐下,揭开了左乳上粘着的跳蛋,指尖挑了下乳头。
我问你的问题,还记得?
记得,记得,啊呜。。。
答案是什么?
冯优根本没办法思考这个问题,现在被陈轩提了一嘴,才开始把一片混沌的大脑集中一线,自己应该叫陈轩什么?
表叔,表叔。。。。
她望着陈轩的脸,从小叫到大的潜意识先一步反应,直直把表叔叫了出来。
他抚着乳尖的手指用力,拇指将发硬嫣红的乳头死死掐在食指的指节上。
你还是再想想。
他松了手,又要起身。
不。。。啊。。。没办法。。没办法思考了。。。陈轩。。就在这听。。。我给。。给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