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钱塘县捕头,他当然认出了这是县尊郑青田的信物,哪敢多言,恭敬的把信物还给了周聪。
又指挥着手下把几具尸体给拖了出去,至于打扫吗?他们自然是不会管的。
“兄台,在下皇城司顾千帆,能否请兄台喝杯茶!”
皇城司职责是伺查天下不当之事,即不隶台察,又不受三衙辖制。
眼看周聪武功精绝,来历存疑。
在昨晚两浙路转运使杨家又惨遭灭门,顾千帆理所应当的对周聪起了怀疑。
起身,向着周聪一抱拳,还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顾指挥,如果你是想问昨天晚上杨家被灭门的事!那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那事不是我做的。
以你的能耐,应当能看出来那是多人所为。
你觉得以我的本事,杀几个手无寸铁的人还需要别人的帮助吗?
而且,你这个活阎罗的名字也吓不到我
我来这里是泡妞来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没啥可说的!”
周聪向着顾千帆一拱手,又回了刚才自己所做的位置,便好似刚才出手杀人的不是自己一样。
“指挥!”
顾千帆手下的老贾叫了一声。
“先别节外生枝!”
顾千帆摇了摇头。
周聪的本事太高,他们只有两个人,他可是真的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赖在铺子里暗中的观察周聪了。
“客官,多谢你刚才出身相助!这是灵隐佛茶,每年只产十两,还豆客户尝尝!”
此时,赵盼儿则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
“赵娘子,我长得不够英俊吗?”
周聪接过了茶,看向了赵盼儿。
便在赵盼儿愣怔之时,他才接着又道,“一般来讲,救下女子的性命,都会只会有两种结果。
第一种便是男子长得丑,女子会说感谢公子,妾身来世愿做牛做马,以报大恩大德。
另一种呢?便是如周某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侃之人。你应当说的难道不是妾身愿为奴为婢,伺侯公子一生一世,以报大恩吗?
你这只拿一杯茶,来打发我,好似有些不对吧?”
周聪说着话,一口把灵隐佛茶给干掉,还啧了两句。
“公子,那只是话本上的戏言,当不得数的。更何况,我与别人已经有了婚约!”
赵盼儿被周聪给弄得是哭笑不得,向后退了一步。
“赵娘子的意思是,若是你与别人没有婚约,便愿意为妾室以报大恩了吗?”周聪向前一步紧逼道。
“那也不可能!赵盼儿绝不为妾!”
赵盼儿再度退了一步,斩钉截铁的说道。
“人说是会变的!等过几天,我再也与赵娘子详谈此事!”
周聪一拱手,又坐回到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