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有道理。
易知铭随手扔掉手机,卷起裙摆到腰际,抬起灵芝一只腿,让灵芝的大腿架在自己穿着西装裤的大腿上,两人的性器几乎快要碰上。
他的注意力显然转到了灵芝的隐秘之地上,那里被一条系带内裤包裹着。
男人的手指很灵活,他隔着内裤揉了几下,灵芝胸口开始起伏,腿心更湿,湿润地快要淌水。
好多水。男人一本正经地说。
灵芝难以招架,抬头闭眼享受。
揉了一会儿,男人解开内裤,沾着水的手指拨开泛红的阴唇闯入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同时,注意着身下女人的表情,调整插入节奏。
女人红唇紧抿,眼睛眯起,看起来享受又难以承受。
他想听她叫。加快了手上弄穴的频率,轻柔而快速,蛮横而不粗暴。
晶亮的液体从穴缝和手指间溢出,四处流散,流到臀缝,流到大腿根,流到男人的西装裤上,不停地流淌。
水太多了,灵芝也感觉到了,她想要用纸巾擦拭,被男人按住手腕。
不用,我来擦。易知铭兜了一手的水,抹到她腿心和大腿根,还是有水,就抹到丝袜上。
灵芝:
她明白为什么说丝袜是抛弃品了。
玄关门外传来一阵响动,两人动作都是一顿。
灵芝手心轻握抵在唇边,似乎是在压抑呻吟声。
易知铭皱了皱眉,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进去吧。他想听她叫,但是不想被别人听到。
灵芝被放站直,又被一把抱起扛在肩上,男人抱着她往里走,来到主卧区的大床,把她放下,开始脱下西装外套。
西装外套是深色的,肩头出现一大块水渍,非常明显,不过男人似乎没有发现。
知铭,西装打湿了。灵芝看见了。
易知铭疑惑:什么?
是我我你你灵芝组织了半天语言,支支吾吾,眼睛躲闪,说不出口。
易知铭轻笑:面试也没见你卡壳,这时候怎么卡了。
灵芝明白过来,他就是想听她说淫语。
顿了几秒,灵芝说:我弄湿了你的西装,不过呢,我是被你这个男狐狸精勾湿的。
易知铭:越来越牙尖嘴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