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要。”桑觉明白霍延己的谷欠望,他直白而疑惑,“你想要我,为什么要克制?你昨天亲了我,可现在还活着,污染指数也是零,说明我真的没有污染性,我们可以……呜。”
&esp;&esp;后颈倏然被下压,桑觉睁大眼睛,充分认识到霍延己理解的亲吻,和他理解的亲吻不是一回事。
&esp;&esp;亲吻也这么凶,像是要打架。
&esp;&esp;被亲得有点缺氧的桑觉暗自想——作为一名优秀的雄性,他得大气一点,不能和老婆打架。
&esp;&esp;白色衬衫已经被捋到了蝴蝶骨处,桑觉软得仿佛没有骨头,乖乖听话让人为所欲为的模样很容易激起他人的施虐欲。
&esp;&esp;霍延己勾住柔韧的腰,两人位置瞬间调换,大手拨开桑觉的腿,膝盖抵进。
&esp;&esp;“?”桑觉疑惑地看着突然定住的霍延己。
&esp;&esp;霍延己摩挲着他的下颌线,突然道:“桑觉,人类在和平的时代,最长寿命也不过百年,我也不能幸免。”
&esp;&esp;桑觉继续用那双纯然的眼睛注视他。
&esp;&esp;“就算我足够幸运,一生无病无灾,最多也只剩下五六十年的寿命,但你的生命也许很漫长。”
&esp;&esp;“……”桑觉突然不想让霍延己说下去了。
&esp;&esp;“如果将来我死了,你要怎么办?”年轻的人类中将辐射
&esp;&esp;小恶龙做了个梦。
&esp;&esp;他被一条超大超粗的尾巴压在身下,像蛇一样,这尾巴尖还一直往他身体里钻,他都受不了了,还一直钻。
&esp;&esp;太欺负龙了。
&esp;&esp;桑觉无法反抗,只隐隐透过一层水雾,看清了那张长着蛇一样尾巴的主人面容,和他老婆长得一模一样。
&esp;&esp;清晨的山脉依旧透着一股躁意,远处火光连天,再次确定没找到伊芙琳后,陆岚深吸口气,回首问:“中将起了吗?”
&esp;&esp;“似乎起了,刚刚中将让送了盆热水进去。”
&esp;&esp;远处的帐篷里,霍延己接过热水盆,转身道:“起床。”
&esp;&esp;送热水的人什么都没看到,帐篷里的风景被霍延己挺拔的身影尽数遮挡,只听到一声又软又轻的咕哝声:“你是个坏人。”
&esp;&esp;真会撒娇啊……难怪能拿住中将。
&esp;&esp;但其实桑觉真没有撒娇的意思,他就是以一个非人类的角度表达——霍延己是个坏透了的人类。
&esp;&esp;多亏强大的修复能力,身上的痕迹已经消失,嗓子也恢复了正常,只剩大腿内侧的一点淤青。
&esp;&esp;尾巴还有些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绿疮,闻起来又涩又苦。
&esp;&esp;不要问龙,尾巴怎么会沾上绿疮,问那个做了恶劣行径但仿佛无事发生的人类!
&esp;&esp;霍延己淡问:“起不来了?”
&esp;&esp;桑觉不服气:“我腿又没断,起得来。”
&esp;&esp;霍延己问:“那怎么还赖在被窝?”
&esp;&esp;“……”桑觉慢腾腾地掀开被子,疑问,“所以你之前说得吃掉我,是昨晚这个意思吗?”
&esp;&esp;“不然?”
&esp;&esp;虽然身上的痕迹已经消失了,但桑觉脸蛋还泛着红,认真分析道:“那也应该是我吃了你,不是你吃了我。”
&esp;&esp;“。”霍延己轻描淡写道,“吃得挺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