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件件重担压在霍延己身上,又是这么敏感关键的时刻,霍延己很难再睡一个好觉。就算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没有一二十年,人类的局势也很难稳定下来。
&esp;&esp;霍延己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属于桑觉,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esp;&esp;但桑觉已经不会像以前一样不满地叫霍延己去睡觉,或表达要求了,因为他知道无法改变。
&esp;&esp;不远外,副官唤道:“长官,卫蓝少将发来通讯,主城出现了一点状况。”
&esp;&esp;霍延己皱眉,立即大步离开,走向通讯车。
&esp;&esp;主城几乎没有人知道霍延己已经离开了地下城,也是为了不让其它有心人士提前把注意力放到飞行器上,这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esp;&esp;飞行器里的资源不管被谁拿在手里,都相当于对方掌控了全人类,这时候稍微心思不正的人都可能蠢蠢欲动,试图抢夺资源。
&esp;&esp;主城,暴雨连天,一道道惊雷从空中划过,照亮了黑沉的夜晚。
&esp;&esp;会议室里,一片沉寂。
&esp;&esp;半晌,老上将问了句:“地下城片区情况怎么样了?”
&esp;&esp;“据卫蓝少将报告,攻防战约莫还要一周才能平息。”
&esp;&esp;两天前主城就得到了卫蓝的消息,地下城并非抛弃了地表,纯粹是伊芙琳夫人与反叛者共同策划地一场阴谋,至于打开通道,还是要等抓住伊芙琳夫人才行。
&esp;&esp;“我听说,现在的反叛者集结一心了,头头是个女人?”
&esp;&esp;“对,叫姫枍。”
&esp;&esp;“姫枍……?”老上将猛得抬头,想起什么似的,随后双手握拳,抵住布满周围的额头,“都是福报啊。”
&esp;&esp;“您听说过姫枍?我调查过了,这个女人是前些年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很厉害的畸变者,但行事低调,以至于我们没能抵达
&esp;&esp;一个人在车里很无趣,桑觉看看时间,约莫一个小时后车队才会再次起程。
&esp;&esp;桑觉又拿出一份三明治,留给还没吃饭的霍延己。
&esp;&esp;他盯了会儿,没忍住,咬了一口。
&esp;&esp;临近出发了霍延己才回来,他弯腰上车,在看到桑觉的那一瞬间,紧皱的眉头才缓缓松开。
&esp;&esp;桑觉抬头:“怎么了?”
&esp;&esp;霍延己道:“霍将眠原本要带队去地下城找我,但却半途回城了。”
&esp;&esp;桑觉唔了声:“为什么?”
&esp;&esp;霍延己道:“不确定。”
&esp;&esp;表面是卫蓝已经抵达地下城片区,能够独立掌控大局,加上主城前哨站附近埋伏了太多反叛者,导致伤亡惨重,霍将眠才打道回府去支援。
&esp;&esp;但感觉还是不太对劲。
&esp;&esp;霍延己又皱了下眉,伸手去接桑觉手里的三明治,却被躲了下。
&esp;&esp;“不给我?”
&esp;&esp;“不是给你的。”桑觉不动声色道,“是我自己没吃完的。”
&esp;&esp;霍延己瞥了眼桑觉手上的袋子,一看痕迹就知道捏很久了,桑觉有可能拿着食物这么久不吃吗?
&esp;&esp;没可能。
&esp;&esp;“长大了。”霍延己在他身边坐下,道,“撒谎都可以不眨眼睛了。”
&esp;&esp;桑觉整个僵住:“你怎么知道……”
&esp;&esp;霍延己:“你猜猜。”
&esp;&esp;桑觉:“……”
&esp;&esp;为什么大多数人都能一眼看出桑觉和其他人类的不同?除了那些飘忽不定的感觉因素,就是桑觉的表情与情绪。
&esp;&esp;他的情绪始终带着一种无谓的平静,表情也不够丰富,人类不论是淡漠开始热情,总归都是表情,但桑觉的脸很平和,完美得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假人。
&esp;&esp;偶尔才翘起嘴角小幅度地笑一笑,但基本不会拉动其他面部肌肉,显得没什么烟火气儿。
&esp;&esp;因此这张脸上一旦出现其它表情,便极为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