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传德猛地喊住吴乾。
“为什么!?”
吴乾转过身来,沉吟少顷,徐徐说道,
“我觉得你值得我帮,而且应该活下去,就是这样。”
这句话,在郑传德脑海中久久回荡。
“是因为……我没骂师兄?”
其实郑传德并没有明白吴乾的心思,毕竟吴乾两天前毫不犹豫的锤毙那位离水宗的师兄,而他其实也算从犯,他本以为必死无疑的。
“或是因为我在那蛇人面前维护了他吧!”
无论郑传德理解与否,两人在这矿渊之中的缘分,暂且告一段落,至于以后的日子里,郑传德能否顺利存活下来,又是否能够保持心中最让吴乾看重的那些品质,难有定论。
时间又过去三天,期间,吴乾去交了一次灵石,顺便换了一套全新的工具、衣服以及些许的吃食。
因为衣服上的承星二字实在是太扎眼了……
虽说是校有校服,军有军装,但都已经沦为挖矿奴隶了,还穿着宗派服饰,吴乾纵使感觉有些别扭。
换上新衣服之后,阴郁的心情总算好了许多,另一方面,他已经五六天没吃饭了,为了不让他人看出异常,他也真是拼命了。
一处岩壁的裂缝之中,吴乾跪在地上把系在牙齿上的透明丝线解开,而后一点点从肚子里拽出储物袋。
“呕~呕~”
期间,吴乾止不住地干呕,鼻涕眼泪几乎糊了半张脸,终于从口中吐出了两样东西。
一颗黑乎乎的丹药、一个精致娇小的储物袋。
当然,由于二者过来的路途有些泥泞,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有些不堪。
“法力难以透体而出,哎,确实无法打开啊!”
他方才将脏腹内的法力逼到储物袋上,而后取出丹药,这才能将二者一同带出,此时在外界,吴乾反而是做不到开合储物袋了。
将二者身上的东西擦干净,吴乾拿起巴掌大的黑饼一口咬进去了一半,上下颌动大快朵颐,一边便将丹药放到眼前,仔细观察。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半晌无果,吴乾纠结许久,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他将丹药放到锄头的尖端,左右磨蹭,并逐渐发力。
很快,最表层的覆盖物被抹去,透过一丝缝隙露出里边的样子。
吴乾自那发丝般的空当艰难地看向丹药的内核,很快他心中一颤,似是有了结论。
“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