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联系到昨天咱叔跟我说的那些细节。
几乎能够断定,这件事跟刘媒婆绝对脱不了干系。
即使她不是主谋,也是从犯。
她绝对还有同谋。
你想啊,刘媒婆有男人,再说跟大骡子年龄差距很大,她绝对不会把自己奉献上。
她就是奉献,大骡子也不敢收。
能让大骡子动心,并且下了决心跟咱叔和田立业开口,想征求建议,寻求支持的,肯定是跟大骡子条件差不多。
至少让大骡子感觉以自己的条件有娶这人的可能。
比方说,对方是个孤苦无依的老寡妇!”
说到这里,大哥沉默了一下。
英子也沉默了。
在兄妹——哦不,两口子的心目中,似乎对“寡妇”这个词儿都有种异样的感觉。
或者两口子跟狗咬得了一样的毛病——对寡妇过敏。
想当初,一个周寡妇,差点把大哥害死。
更是让狗咬在鬼门关上走一遭。
现在,大骡子会不会也是受了寡妇的害呢?
沉默了一会儿,大哥继续说道:
“你分析的跟我想的一样,大骡子应该不是他杀,基本能确定是自杀。
他自杀的原因,就是因为被逼的。
是谁逼他的?就是刘媒婆等人。
今天早上刘媒婆明显受到了惊吓,尖叫着从他家跑出去,说明她也没想到大骡子会自杀。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出乎她们意料的突发状况。
咱们可以想象一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刘媒婆肯定要迅速通知她的同伙。
所以在镇医院的时候,我给县医院打完电话,就立马给秉海叔打了个电话。
让他安排人在村里和村外几条道路上安排几个可靠的人,监视刘媒婆。
看看她接下来到哪里去?
而且我也从县城咱们的单位上调来了人,等到咱们的人就位以后,就会接替村里的这些人。
毕竟我手底下的人办事,比村里的人要有效率,要可靠的多。
只要是盯住刘媒婆,她的同伙是谁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先找出她的同伙,然后我再固定证据,把她们一网打尽。
而且这一次,我想聘请你作为大骡子的诉讼代理人,由你出面替大骡子去打这个官司。”
“好!”英子也是重重的拍了一下大哥的手一下,“义不容辞,这个案子,你老婆接了!”
大哥顺势抓过英子光滑的小手,攥在手里摸着:“感谢法律工作者的无私援助,我先替大骡子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