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忙碌的时候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好比东方,一边要忙着吃饭睡觉做东西还要见缝插针去问北堂到底是什么情况,每天都非常“充实”,要不是西门告诉他华塔节快到了,他早就要忘记这回事了。
··东方拉住北堂衣角,满脸痛苦,“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超级好奇啊!心里装着事我吃不好睡不着的!”
··其实今早还啃了三只拳头大的果子……
··北堂头也不抬,他站在桌子前,拿着自制的狼毫笔往兽皮上写字,这块兽皮就是他们的招牌了。
··“南宫说了不许你告诉我了吗?”
··“……”
··虽然没有,但是……他绝对不会希望我说出去的。
··毕竟这是属于好兄弟的默契!
··北堂一转笔锋,铁画银钩的字体一如他的人一样锐利,“你自己问他。”
··“对啊,你怎么不来问我?”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语调。
··东方闻声看去,几日不见的好友正抱着胳膊倚在门口冷冷看着他,“咳,不问了不问了,我这就收拾东西去。”
··北堂放下笔,“……好了?”
··“……对。”
··沉默的尴尬飘在两人中间。沉默,是今早的林外部落内水桥。
··直到西门探头进来,“我们来啦,哦,南宫回来了!”
··南宫浸在西门清澈、关怀的眸光里,再次感受到这几天来不规律出现的窒息,“……对。”
··身后的蟒流野安静的像一片阴影。
··东方走过来,拍拍西门的肩,“人齐了,我们走吧。”
··西门很乖的点头,听到金发碧眼的男人声音里带了点新奇,“哎我怎么觉得西门你有肌肉了啊?”
··他抬手想去捏男人白皙的胳膊,被轻轻拍开。
··啊这一如既往的配方——
··“豹厌!这可是我弟弟!”
··另一道声音小了很多,“可这是我媳妇儿!”
··“北堂?”
··北堂带好门,有着暗红色双眸的男人在院外等他。
··“嗯。”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