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是趾高气昂的昂着头跟在张辽身后走着。
他丝毫没有低头看张辽的意思。
好像是谁的头抬得高谁的身份就高一样。
张辽看着这个昂着头自傲的信使。
也是在心中冷笑道。
“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那信使自然是不知道张辽心中的想法的。
他被张辽引着来到苏木的身前。
他也是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苏木。
不是他看出了苏木他们身上的破绽。
而是苏木实在是太年轻了。
一个十七八岁面红齿白风度翩翩的少年。
怎么会是鲜卑草原上部落的头人呢。
苏木的形象更适合做南边汉人的族长接班人吧。
那信使在心中想着。
面上却是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他傲慢的朝着苏木昂着头斜着眼说道。
“我是鲜卑大汗特派信使,你就坐着与我说话么?眼中可还有大汗?”
那信使说着话也是朝着鲜卑王庭的方向行了一礼。
他本想吓一下这个小部落的小头人。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
苏木根本不是这个小部落的头人。
而是那个想要直插鲜卑王庭。
教鲜卑大汗做人的汉人。
苏木此时手中还在端着羊汤轻轻的吹着。
他听了那信使的话后。
也是没有抬头。
只是盯着盆中的羊汤轻声的笑了笑。
“你这态度是在与我说话么?”
那信使好似听出了苏木声音中的不满。
可是他没有在意。
在他看来一个百十人的小部落。
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得罪他的。
他依然傲慢的昂头朝着苏木说道。
“不是与你说话还能是谁?难道你头上还有其他人么?”
那信使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苏木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