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李卫国说的话是很露骨直爽,但是又很有道理。
贾张氏大喊大叫:“秦淮茹,那是我宝贝孙子,你个丧门星对他说啥话呢?我孙子说你啥,你听着就是了!”
她最疼爱的就是孙子,容不得别人这么说他。
哪怕是秦淮茹,也没有那个资格。
“我就不!他就是被你给惯的,你挑拨我们母子关系我不说啥,我也不会在管你们!他现在这么调皮,总是在外面惹事,都是你的错!”
秦淮茹趁着吵架,直接把所有不满全部说出来。
反正现在自己有点钱,不用全部看婆婆的脸色。
而这个时候,槐花别眼前的画面吓得哇哇哭。
还是小当一直在哄着。
“啊!!!”
贾张氏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反驳自己,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淮茹。
“你,你敢这么对我吼?秦淮茹,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喊大叫?我是长辈,是你婆婆!你敢这么对我喊,怎么敢的啊!”
她发疯似的冲到秦淮茹面前,瞪大眼睛去掐秦淮茹的脖子。
越是冲动,越是用力。
秦淮茹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上手,被掐的瞪大眼睛。
生存下去的欲望在她脑海里迅速冒出,她只得拼命扯开她的手。
只是这样,还是不愿意松口。
嘴硬,就要嘴硬到底!
一个不好,大家就都别好。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终于把她的手给掰扯开了。
连忙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咳咳!”
同时在心里念叨着:死老太婆子,差点把我给掐死!你要是真把我给害死了,你自己也好不了!真是够可以的!
反应过来后,等于满血复活。
“我就是这么对您喊了,您又能怎么样呢?打我?可以,您打,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之前贾张氏一生气对她非打即骂。
尤其贾东旭刚死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自己还怀着槐花,她就会时常对自己动手,罚站。
好在院子里的其他人都会救自己,要不然槐花估计真保不住。
后来自己出去上班,待遇就好了一些,最起码不会动不动上手。
贾张氏向来是个恃强凌弱的人。
之前秦淮茹不硬气,她想咋打就咋打,想咋骂就咋骂。
最近她往家里拿工资,又拿东西,就硬气很多。
想到这里,便开始哭喊:“你是不是以为你给家里做这么多,就能欺负我这个老太婆了?”
“你挣的那些钱本来就是该给我的,那是孝敬我我,你在神气什么?”
贾张氏越喊越狠,甚至还要拉着棒梗一起。
“哎哟,棒梗啊,咱们咋就这么可怜啊!你亲妈看样子是在外面有姘头了,不想管咱们娘几个了,咱们的命可真是苦啊!”
棒梗虽说对她亲,可是还没学会如何在自家人面前逢场作戏。
若是给别人演戏,说不定还会硬流下眼泪。
但是现在只是对着秦淮茹,他就不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