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之后,这事传遍了村子,都觉得这一家子干的不是人事,女娃儿也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对象,直到二十七八岁,才结婚的,还是找了个二婚的,你们懂,唉。&rdo;
说着,他不停地叹气,只觉得是他们自作自受。
&ldo;那他们现在去哪了?还在村里吗?&rdo;
肖鄯沉默了几秒钟,才低声询问。
那些事情,对他来说已经恍如隔世,可他依旧无法原谅他们。
要不是阿顾,他的人生可能早就已经毁在了他18岁那年的夏天。
&ldo;不在了,他们夫妻已经过世了,儿子出去了,现在那房子住的是其他人,那个女娃儿也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没了。&rdo;
老头摇了摇头,没再说其他的,&ldo;你们这次回来,是来祭拜你爷爷奶奶的吧?&rdo;
他们早就没了亲人,肯定是来祭拜老顾家的人的。
还是养的好,这么多年了还知道回来祭拜,也挺孝顺的。
&ldo;对,我们去后山祭拜祭拜,就要离开了。&rdo;
从镇上来的时候,他们还买了祭拜的东西过来的,去烧烧纸祭拜一下,就要离开的。
这边也没有他们住的地方,更没有值得他们回忆的地方。
&ldo;去吧。&rdo;
老头摆了摆手,往回走又坐在了原来的躺椅上。
两人去了山上,祭拜了一下顾家的爷爷奶奶。
肖鄯也祭拜了一下他的父母。
是的,他父母的遗体其实是在外地,但是死后还是立了衣冠冢。
在祭拜的时候,他想起了一件事。
祭拜完了后,两人回程。
路上,肖鄯抱住顾延的腰,小声开口:&ldo;那个,不小心在云城给你立了个衣冠冢,你会生气吗?&rdo;
这几个月,他都给忘了这件事情。
顾延浑身一震,看着窝在他怀里的小鄯,心口有些疼,&ldo;你立的吗?我不在时候,是不是很难过?&rdo;
他第一想的不是衣冠冢,而是他的衣冠冢,小鄯曾经去过多少次。
肖鄯想到那六年的时光,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嗓音沙哑:&ldo;不难过,我这不是等到你了吗?&rdo;
顾延在肖鄯的头顶亲了又亲,&ldo;衣冠冢回去再弄,老公带你回家。&rdo;
一切都结束了,他们会有一个全新的未来。
&ldo;嗯。&rdo;
肖鄯微微一笑,握住了他的手,两人携手离开。
小鄯,对不起,让你等了我这么久,空缺了六年的时光,我会用今后一生去补上。
我爱你,我从没有对你说过,因为我觉得你都懂,我是一个不怎么擅长言辞的人,爱了你这么久的时间才忍不住向你告白。
你可能从来都不知道,在你18岁那年,扑到我怀里痛哭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为你心动,想要余生一直守护你。
阿顾,你不要为此觉得愧疚,我要感谢你一直守护了我这么多年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