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谦恍然,才想起来这件事。
&ldo;你的衣服在衣柜里,回头我再多买几件大码的,你能穿上。&rdo;
他也能穿。
&ldo;我的衣服的话,放你那就行,不着急。&rdo;
不分彼此,才能慢慢靠近距离。
&ldo;好。&rdo;
盛卑和先前的想法不一样了,所以也没想着和唐医生分的那么清。
暧昧,总归是暧昧。
可抱都抱了,耳垂都亲了,要是太矫情的话,到底是没必要。
&ldo;我去洗个澡,然后睡觉。&rdo;
唐谦打开衣柜,从里面搭了一套运动装,穿着舒适的那种,睡觉方便,有人叫更方便。
拿了衣服,他就去卫生间洗澡了。
就留盛卑一个人在卧室里。
&ldo;哗啦啦‐‐&rdo;
盛卑的听力本来就好,加上就隔了一扇门,水声听得特别清楚。
他鹰眸都晦暗了一些,想到唐医生的脸和身材,喉结滚动了一下。
有点热,有点冲动。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平日里一向清心寡欲的他,在听到唐医生洗澡的水声,都有点招架不住。
也可能是太渴望想占有,所以欲念才会相对强上那么几分。
他很清楚,唐医生对他而言是不同的。
以前,这几年,都不是没有男人撩过他,想要和他处对象,可没有一个能让他冲动到这种地步。
水声,很快就停了。
唐谦擦了擦头发,换了衣服从里面出来。
他穿的白色运动装,很阳光的那种,看起来特别像大学生,显年轻。
和盛卑穿的感觉完全不同,而且他肤色很白很细腻,清隽中有几分洒脱感。
唐谦其实已经很疲累了,但他有洁癖,手术之后不洗澡必然睡不着,尤其是连续多台手术以后,就更受不了了。
这洁癖到头发都给洗了。
&ldo;怎么还洗了头发。&rdo;
盛卑皱了下眉头,他抱着唐医生的时候能嗅到他洗发水的清香,明显才洗过。
&ldo;这是习惯,我有点洁癖,连续多台手术不洗澡不洗头不舒服。&rdo;
唐谦一只手拿着毛巾擦头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困,是真的困。
通宵玩游戏,和通宵做三台精密手术完全不同。
他感觉精神都被透支了,眼睛都有点疼。
看着唐医生这么软又这么困的模样,盛卑到底是坐不住,还是心疼了。
他没先急着给唐医生擦头发,反而是把吹风机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