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娼以为接连得到主人赏赐的礼物,是主人疼自己,爱自己,他扭着屁股,只想保命。
“主人可以操我,操我就解气了,随便操,操出血也没关系,主人开心就好。”
“你像条母狗一样。”
“主人说的对,我就是母狗,汪汪——”魏君娼索性学着狗叫。
上官琰眯了眯眼睛,怒火消失大半,“那我就牵着你这条母狗出去溜溜。”
他用红色绳子绕在淫奴的脖颈上,系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然后另一端握在手里,一脚踹开门,拉着淫奴走。
魏君娼只得四肢并用跪爬着往前挪,晚了一步脖子就会被勒住难以呼吸。
院子里时不时经过丫鬟和小厮,上官琰走到一处草丛,命令似的吩咐:“就在这儿,学着狗尿尿。”
魏君娼只好硬着头皮挤出来几滴,他能感受到众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些人至少都穿着衣服蔽体,只有他全裸着,这一刻他特别想躲起来,原来羞耻这个词是这种刺骨的感受。
“来人,去把黑炎带回来。”
“是。”一个小厮躬身退下,没多久牵过来一只通体黝黑皮毛锃亮的大黑狗。
“汪汪——”
魏君娼被吓的脸色惨白,生怕这狗扑过来撕咬自己,他立即钻到主人胯下躲着。
“黑炎是我养了三年的爱犬,也是大玉国有名号的烈性犬,除了当今二皇子的赤焰,就属我的黑炎了。”
“黑炎威武。”魏君娼颤颤巍巍的夸赞。
“可惜它正当盛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母狗交配繁衍,不如今天你陪它玩玩。”
魏君娼不知道陪狗玩什么,但着大黑狗呲着牙,甚是可怕,狗嘴里都是血腥味,说不定真的吃过人。
“林洛,把蜂蜜拿来。”
林洛皱着眉深深看了淫奴一眼,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
上官琰把蜂蜜涂抹在淫奴的屁眼上,又让丫鬟把黑炎犬的狗鸡巴撸硬。
“我很久没看到狗交配了。”
上官琰把淫奴踹开,独自坐在摇椅上,看着小厮按住魏君娼的手脚,又在黑犬的鸡巴上套上了鱼肠膜,这才捅进去。
“不要!”魏君娼心里根本接受不了,虽说他是淫奴,是大玉国最卑微的存在,但这可是狗,他怎么可以跟狗交配。
黑炎犬喘着粗气,两只前爪子搭在淫奴后背上,快速挺动着,累的呼哧带喘。
“去给黑炎拿点助兴的药。”
林洛得了命令下去,回来的时候将一个黑色药丸塞进黑犬嘴里咽下。
许是到了时辰淫毒发作,魏君娼被黑狗过快的操弄舒服了,竟也不用小厮们在按着,自己主动跪着跟狗交合。
无意间瞥见长廊一段站着的哥哥,他刚要喊哥哥救我,就见林洛把哥哥拽走了。
交配的过程不算漫长,黑狗嘭的一声口吐白沫倒地,四只狗腿一起抽搐,没多久伸长舌头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