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想了想,没有选择太过激的方式,而是一言不发地回到床边躺下。
无论怎么说,这个任务她都必须要做。
只不过,怎么做还是得讲究方式方法。
这么一躺下,视线就自动向下移动了一点。
温黎一眼就看见被泽维尔打翻的金色礼盒。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躺在地上呢?
还是先把这么一大块金子捡起来,再去思考和泽维尔有关的事情吧。
温黎翻身坐起来。
她正要下床去把金色礼盒拿到床头柜上放起来,便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蕴着滔天盛怒逼近了她。
温黎一怔,心底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缓慢抬起头。
泽维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回来。
他眉目沉郁,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见她抬起头,泽维尔咬牙吐出几个字:“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金发少女眨了眨眼睛,似乎稍微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片刻后,像是不理解他莫名的不悦,她神情无辜而茫然:“我应该说点什么吗?”
泽维尔直直地盯着她。
他看着她脸上不似作伪的懵懂,尽管心里明知道她又是故意的,但还是忍不住被气得笑了。
他想要什么,她明明清楚得不能更清楚。
可她就是吝啬给他那么一丁点他想要的关心。
但凡她主动叫住他,哪怕什么都不说。
哪怕只是发出一点点不同寻常的动静,他都会像是飞蛾扑火一般毫不犹豫地停下来。
然后回到她身边。
可他等到的只是一片死寂。
空气在身前扭曲。
透过这片薄雾,泽维尔看到他熟悉的神宫。
气流浮动他眉间的碎发,露出那双冷沉逼人的眉眼。
身后没有任何声音。
他自然垂落在身侧的直接不自觉蜷了蜷,咬了咬牙,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来。
然后泽维尔就看见少女慵懒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把玩着那个来自于赫尔墨斯的破盒子,惬意得眼睛都要眯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离开吗?
一股无名火直接涌上来,他三两步走回来。
泽维尔俯身掰过少女纤瘦圆润的肩头,轻松把她从床垫上扯起来。
他的动作幅度很大,金发少女不得不把金色礼盒放到一边,眼睛还有点恋恋不舍地停留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