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人对盛景起了兴趣,傅宽是不担心的。
傅宽在圈子里虽然说不上是一手独大,也算的上是少有的手握资源的经纪人。
想要被他潜规则爬上他床的人无数。
傅宽也不曾怕过什么,在追女人上他也不曾担心。
大多数男人都好面子,在他的资本面前,极少有男人能与他一较高下。
就算有不安常规出牌的人。
傅宽也足以凭借着几年在圈子里打下的名声悄无声息的把人处理了。
可偏偏——
对盛景起了兴趣的人是祁昭。
对上祁昭,傅宽几乎没有胜利可言,所以他心下升起警惕,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后悔把盛景带到祁昭面前。
“祁总说笑了,以祁总您的身份,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盛景固然漂亮,可祁总身边应当不缺。”傅宽不动声色的想要打消祁昭对盛景的兴趣,心下隐隐不安。
他绅士的笑着,似是只是打趣了一句。
“漂亮的女人的确不少,不过如你所说,盛景这样漂亮又有演技,不花瓶的女人并没有。”祁昭嘴角勾着一抹弧度,似有几分嘲讽的扫了傅宽一眼。
淡漠的一句话夹杂着敌意和不爽。
三言两句的交锋,两人之间气氛隐约升起对峙。
躲在厕所躲了几分钟回来看看情况有没有缓和的盛景,“……”
她小脸上神色一僵,顿了一秒,扭头打算继续去厕所待会冷静冷静。
她还不想当炮灰。
“回来了?”祁昭眼尖的扫到回来没几秒又要溜走的小女人,语气凉凉的一句话把人给定在那儿。
祁昭险些气笑,眸底冷色四散。
看见他就跑?
“祁先生……”逃跑不急被当场抓包的盛景只得扭回头看祁昭,干笑着磨蹭到两人面前,心下暗道倒霉。
此时的盛景有些后悔来来参加这场高定秀了。
在家好好呆着不好么?非要来作死?
知道祁昭在生气,盛景朝着眼前面色冰冷的男人挤出一抹乖巧的笑容,眼底隐隐夹杂着几分祈求。
求放过!
将她无意识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祁昭脸色缓和了几分,脸色没有之前那么冰冷漆黑,冷哼了一声。
盛景一看就看出他不是那么生气了,小小的松了口气,对着他眨眨眼。
该死的女人还勾引他?在这种场合下?四周不少男人!
祁昭脸黑了一瞬,竭力否认心底异常的跳动和一丝微不可查的醋意。
“舒服点了?”傅宽正思索着如何阻拦祁昭对盛景的兴趣,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担心的询问盛景的身体情况。
儒雅的外表和温柔的话足以让不少女人沉溺。
祁昭的脸色因为他这句话和走近盛景的动作更黑了,隐隐还有发怒的趋势。
盛景看的心惊胆战,余光瞄着要冷笑着要发飙的男人,眼皮不安的跳了几下,忙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还是有些不太舒服,我先回去,恐怕不能暂时当你的女伴了。”
说着,她露出一抹歉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