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冲出军帐,尚未各就各位,曹军〃哗!〃的一下就冲到了跟前。
真正的短兵相接,一番激烈搏杀,守寨黑山军在无有效的指挥下,很快就被斩杀近千人。残部只好利用地形地物且战且退。
在这期间许褚带着几十名军卫,因为离得陵顶的大帐近,在战斗一开始,他就大吼着直奔这座帐营而去。
一对不时眯成两道细缝眼睛的李大目,脸色苍白的一路奔跳着,一路披挂穿衣的正奔帐而出。一道寒光“唰”的突至眼前。
“啊!呯”的一声,眼睛不大的李大目被一下重击,弹回帐门。一个黑影下一秒就站到了他跟前,李大目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破锣似的声音就冲他响起:“你叫李大目?”
“是,是”李大目急用双腿蹬着地面,迅速往后推开,想借此脱离对手的攻击范围。
李大目遭受第一击重击时,还道自己完了。那“寒光”无论是那种兵刃击中与他,那是非死即伤的事。但落地后他只感到了闷心的疼痛,并没有感觉自己被人划开了。
这会儿这一情况也得到了证实,李大目一边应着对方的问话,一边在退开后,赶忙扯着凌乱的衣物,低头查看自己有没有血光迸溅。李大目一看之下,大松一口气,真没事,对手不知用什么敲击了他,在他的右肩胛至胸口,留下一道血凹痕,很疼,但不致命。
李大目心下一喜之时,发现袭击他的人,正扛着一把奇形怪状的弯刀盯着他看。李大目有点弄清对手刚才可能用那把弯刀的刀背袭击了他。
“你是何人?为何夜闯本将营帐?”
“他妈的,这么小的眼睛,还敢叫大目,真他妈的老杜的眼睛比他大多了……。”
就在此时李大目非但也看清了许褚的刀疤脸,也听到了他营帐周围的嘈杂奔跑声和喊杀声。
李大目定眼认清许褚的军服时,大喝一声:“你是敌”
“呯”的一脚,李大目胸口再遭重击,人被踹的倒飞入帐,撞塌了自己的胡床,才收住势。
许褚放下乾坤一脚时,大骂道:“敌你妈头,老子没杀你,已经算你运气,还他妈罗里吧嗦。”
许褚踢翻李大目,不理其揉胸哀嚎,正准备扭头离开时,被李大目撞塌的胡床上颤颤巍巍的伸出一颗小脑袋。一看李大目近在咫尺,吓得直往后躲。但胡床四个角里已有三个角断裂,现在被那闪退的小脑袋之人一碰撞,唯一的床退立时也断了。害的斜靠在上的李大目半个身体再次不稳,扑通一下,再次摔下地面。
“操你个小娘皮,你想去哪?”
随着李大目的怒骂,那闪退之人,又是吓得一抖,裹在身上的被单随之滑落。只见一个还未发育的七、八岁女童裸着身子,哆嗦的站立在床后,许褚也在此时正好走出几步后无意的一回头,看清了那裸身的女童。
许褚一愣,随即返身,从新走进军帐,放下肩上的波斯弯刀,刀尖一指正在训斥女童的李大目:“你对着孩子做了什么?”
李大目吓了一大跳,闻声紧张地连忙撑起跌坐的身体,一边扫视着不知丢在何处的兵刃,一边匪气横生道:“管你他妈屁事,来人
“你他妈个畜生噼”许褚看清女童身上的鞭痕和淤青后,立时明白了这个白脸的李大目是他妈个恋童癖。
男人玩女人可以,作为强盗出身的许褚,甚至可以理解和容忍强奸这种行为,但不能拿那么小的孩子下手。这让许褚觉的恶心和变态,许褚骂声出口时,波斯弯刀朝李大目身上急挥。
李大目见许褚去而复返,知他肯定不怀好意,但他此时正急着寻找被埋在倒塌胡床下的兵刃,竟未注意到许褚快速的变脸。
“呼!”的一刀,那熟悉的寒光再次闪现到他面前时,他刚刚摸到了一根硬物。但不及他拿起那硬物格挡,李大目只觉胸前一凉。不像刚才那次闷疼,李大目只觉一凉,这凉意让他极短时间内陷入死亡的恐惧中。他下一秒就感觉到了自己胸腔内一股温暖生命汁液,喷洒而出。
李大目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咯咯”的叫声,他尽力的抬起手中的兵刃,暴睁着小眼,终于看清他拿到手中的兵刃正是昨晚蹂躏女童的皮鞭。
许褚此时正被激发着血性,他不管李大目已无力抵抗,第二刀随着他的骂声,再次挥至,“我让你糟蹋孩子,我操你妈的”
许褚自己也不知道朝李大目身上砍了多少刀,等到许褚的副将赶来通知他该走时,李大目竟然全身已经被砍得破破烂烂无一完整,乌黑的鲜血飚溅的到处都是,更诡异的是,原本只是有些鞭痕和淤青的那女童,此时身上也被溅满了乌黑片片的鲜血和碎肉,并传来阵阵血腥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