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眼下却有些麻烦。太子的命令是&ldo;让她无声无息的消失&rdo;,但自己若想进去,便绕不口门口那个女卫。
她的身手,只比自己弱了一筹。若是两人对决,他有极大的把握可将对方杀死,却不能一击毙命。
一旦打斗起来,惊动了他人,任务便以失败告终。作为曾经的夜组统领、如今太子府上的头号死士,夜影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看来得另外设法。
徐婉真一觉睡醒,神清气足,丝毫不知她已与死神擦肩而过。
桑梓听到响动,打了热水进房,笑道:&ldo;小姐睡的可好?&rdo;
徐婉真点点头,净面漱口后,感觉腹中饥饿,问道:&ldo;什么时辰了?&rdo;
&ldo;申时一刻了,小姐。&rdo;
徐婉真吓了一跳:&ldo;我竟然睡了这么久?你也不说唤我起来。&rdo;
桑梓抿嘴一笑,道:&ldo;这可是大少爷的吩咐,奴婢怎敢违抗?&rdo;
待徐婉真穿戴完毕,门外传来徐文敏温润的声音,道:&ldo;妹子可起身了?&rdo;
桑梓在里间应了,徐文敏自己掀了帘子进来,手中端着一碗熬得黏黏的梗米粥,笑道:&ldo;睡了这半日,喝点粥暖暖胃。再过一会,我们便要回城了,得赶在天黑之前。&rdo;
徐婉真点点头,东郊地处在一片山丘之中,虽然远远不像邙山那么险峻,但山路狭窄崎岖,走夜路太不安全。
用完了粥,青麦帮着桑梓将包袱收拾好,几人出了绢扇作坊。
仍然是跟来时一样,徐婉真、温沐兰、桑梓、青麦四人往马车走去,于学民坐在车辕上准备赶车,徐文敏接过下人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一行人准备出发。
夜影伏在一堆糙垛后面,只微微露出一对眼睛,观察着作坊门口众人的动向。
温沐兰最后一个上车,仿佛感应到了他恶意的眼神,手上的动作一顿,心中的警兆又生。
徐婉真见她迟迟不上来,问道:&ldo;沐兰,怎么了?&rdo;
温沐兰眼睛向夜影潜伏的方向看了一眼,口中朗声应道:&ldo;没什么,小姐。&rdo;随即身手利落的上了车。
夜影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这名女卫的感应好生锐利,自己差点就被她给发现了。
等温沐兰也上了车,于学民问道:&ldo;坐稳了吗?&rdo;
桑梓脆声应了,于学民手里挽了一个变化,口中&ldo;驾,驾&rdo;声不断,马车徐徐驶离作坊门口。
车内,温沐兰将声音压得极低,道:&ldo;小姐,从午时起,我便察觉有人在窥探我们。&rdo;
桑梓一惊,正要轻呼出声,温沐兰已闪身将她的嘴捂住。徐婉真冲桑梓缓缓点头,待她情绪安定下来,温沐兰才轻轻放开手。
青麦虽然年纪更小,但她是官婢出身,接受过严苛的规矩礼仪教育。加上她个性沉稳,突然听到这种事,除了面色惊惶一些,倒能保持冷静。
徐婉真轻声问:&ldo;你是怎么发现的?&rdo;
&ldo;一种习武之人的感应,虽然我并没有见到人,但他的恶意是掩饰不住的。&rdo;
&ldo;冲我来的?&rdo;
温沐兰轻轻点头,对方确实是冲着徐婉真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