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很快赶到了阳光福利院。
这里的样子比起四年前陈言离开时有了些许变化。
原本光秃秃的白墙上涂了多彩的卡通画像,门口处也多了几棵高大的银杏树。
走进门内,倒还是那个熟悉的院子,院子中央栽着一棵大松树。
一些七八岁的孩子在远处拿着蜡笔玩耍,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站在大树旁,望着这些孩子发呆。
陈言的脚步声吸引了他的注意,男人回头望去。
首先注意到的是一个长相极好,气质又颇为英气的黑衣女人,其次再是同样望着孩子们的陈言。
男人有些愣了愣,随后哈哈大笑道:“陈言!原来是你,哈哈哈,你怎么有空来这里?”
陈言奇怪地望向这个男人。
男人拍了拍胸脯,大声笑道:“是我啊,冯刚,小时候你还认我做老大呢,哈哈哈……”
陈言看了他一会儿,
忽然道:“你头上流了很多汗。”
冯刚脸色一僵。
陈言眼神锐利,望向那些玩耍的孩童。
他们手中拿着蜡笔,原本应该正是天真活泼的年龄,每一个人脸上却都写满了僵硬与无神。
这些孩童显然出了些问题。
冯刚注意到了陈言的眼神,脸上的冷汗越冒越多。
陈言看向冯刚,缓身道:“你知道我妹妹陈获在哪里吗?”
冯刚脸色不太好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吧,她几天前来过。”
陈言眉头一挑,问道:“她真来过这里?她来这里做了什么?”
“她是来寻找自己身世的,在她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时,有一样东西正好放在她身边,被院长收走了。”
“什么东西?”
“一张黑铁面具。”
陈言:“……”
冯刚注意到了陈言忽然变得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那张面具我曾经在院长的抽屉那里见过,上面画着一朵花。”
“说来也奇怪,那朵花明明画得很美,很生动,但却是一半枯萎,一半盛开的样子,真是糟蹋。”
“院长带陈获看了那张面具,后来陈获就立马走了,院长也很快失踪了。”
冯刚说完,又瞄了眼陈言身旁的黑衣女人,有些胆怯道:“陈言,我把这些都告诉你,你能不能放过我?”
陈言并没回答冯刚,而是将目光望向身旁的王秋。
王秋冷笑一声,望向冯刚,道:“你和这些孩子是什么时候接触幽冥教的?”
冯刚表情一僵,支支吾吾地说道:“幽……幽冥教?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