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只剩十分鐘,上學快要遲到了。第一天上學就遲到不太好。這幾位大哥,醒醒好,你們也打得差不多了吧?可不可以把春還給我們?如果你把春打殘了,下次春怎麼能夠繼續跟你們打架?收手吧!」
那五個人停了手。
「這幾位大哥,打累了吧?辛苦了。休息休息,我們要走了啊!」
牧陪笑,低頭想要將石田春扶起來。
一個不識相的朝牧打了過去,被牧輕易躲開。
隨後被牧手肘朝背部打了下去,失去平衡被打倒在地上。
「抱歉啊,我沒看到你。你還站得起來嗎?」
牧繼續裝傻陪笑。
四個男人往牧的身上打去,但牧動作比他們都快,打在他們各自的要害上。
喉嚨、下體、小腹
將五個男人瞬間打倒在地上。
「哇!亞藍,你好厲害!」
石田春訝異地說。
「不是我厲害,是他們不敢認真打我們,放水了。」
扶起石田春,將石田春交給了佐藤。
牧走向其中一位男人,從他口袋掏出錢包說:
「高橋佑介,春,記下他的名字,順便連他親人朋友也查一下,會很有用處。」
「你要查我家人朋友資料做甚麼?」
「當然是找他們收保護費啊!你還真窮,只有五千日幣?這保護費我們收下了。謝啦!」
牧將錢包丟在地上說:
「走吧!上學去。」
「我我們是神戶組的!你敢向我們收保護費嗎?」
牧笑嘻嘻的說:
「原來你們是神戶組的啊!失禮失禮,既然這樣,這五千日幣還給你吧!」
牧將五千日幣丟在地上,陪著佐藤扶著石田春離開。
「亞藍,我怎麼不知道你會打架?」
石田春說。
「小時候常常跟兩位哥哥在外面打架。因為領養家庭是混黑道的,養母才有門路將我送到御晴閣。御晴閣,在黑道裡面算是相當隱密的組織,普通人是不會知道門路的。」
牧嘆口氣說:
「春,因為你的關係,我長年塑造的人物形象全毀了。」
「甚麼樣的人物形象?」
「最體貼溫柔帥氣又善解人意的男公關形象。」
石田春聽了忍不住狂笑了起來。
「但你不要給我惹麻煩啊!我也將近十年沒打過架了。而且,我不想給世吾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