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再拍了!如果你們再威脅我拍片,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站在頂樓高處,牧回想起失去記憶以前,他威脅哥哥們的話。
為了自由,當年的牧,選擇往下跳去。
但最後,掉下去的並不是牧。
牧,活了下來。
為了救他的朋友,失去了生命。
如今,牧又繼續活在相同的牢籠裡。
活在對朋友失去性命的愧疚裡。
失去自由,用身體服務他人的性慾。
現在的他,如果再從頂樓跳一次
會不會,可以獲得真正的自由?
牧望著底下,那遙遠閃爍的燈光
感到一陣暈眩與恐懼。
他的身體真的會驅使他墜樓。
牧轉身,飛奔似地離開頂樓花園。
開了門進到室內,牧想要到一個可以獨自清靜的地方。
逃生門現在應該沒有人在那邊。
進到逃生門內的樓梯間,牧靠在牆上喘著氣。
他感覺到恐慌正在體內發酵。
需要讓自己恢復平靜才行。
就在牧打算靜心的時刻,聽到有人說話跟重物撞擊的聲音
牧小心翼翼地往下走,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想知道發生甚麼事。
「我們少主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提出了五次跟你一起合作做生意,你總是拒絕。你的面子大的很啊!」
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聽起來非常不友善,甚至語帶恐嚇。
「一起做生意有甚麼不好?多了我們的生意,你的客戶更多,賺的錢也越多。怎麼?好好的跟你溝通談生意不願意,非要我們做出這種手段,你才甘願?」
牧看到,有個男人正被三位男人脅持著,被脅持的男人面前,有一位男人正語帶威脅的說話。
如今,牧看到那位說話的男人,手中拿了一個針頭。
「讓你猜猜裡面是什麼?是我們好不容易拿到的好貨,值很多錢的。要不要,分給你嘗嘗甜頭?只要你同意跟我們組做生意,我們組可以免費提供這好貨給你。」
牧這回看清楚了。
被脅持的,正是鈴木園長。
說話的男人,正想將針頭往鈴木園長身上靠近
牧走上前,握住男人拿著針頭的手臂。
「是誰讓你們那麼做的?放開。」
牧現在心情非常的不好,可以說是情緒惡劣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