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人當成是一位沒有尊嚴的男寵,任人玩弄與踐踏。
回想起來,與三浦之間的性愛,其實是一次非常美妙的經歷。
「在想什麼呢?」
佐藤問道。
「有點感慨人生罷了。」
牧握著佐藤的手,靠在自己的臉頰上,閉起眼睛。
「有你真好,世吾。」
牧閉起眼睛,佐藤的陪伴讓牧感到安心,又再度沉沉地睡去。
再次醒來,周圍一片黑暗與寧靜。
看了一下電子鐘,現在是半夜四點半。
佐藤正在自己的床上躺著,看起來正睡著。
嘗試移動身體,想從床上下來。
一股刀割般的痛處從體內襲來。
牧相信前田醫師已經為他上過藥。
不然,現在的他應該會更痛。
但牧依然咬著牙,坐到了床上。
床邊擺了一個助行器,想必是為他準備的。
望了佐藤一眼,他依然熟睡中。
雙手撐在助行器上,忍著痛將自己的身體站起。
牧可以理解到,為什麼被森岡肛交過的,都要躺在床上一個禮拜起不來。
但牧忍著痛,小步小步移動著。
一邊小心不要驚動到佐藤。
牧走到門前,打開了門,吃力的走出房外。
沒想到,有一天的自己,會變得如此狼狽。
這個時間,同學們都在房間睡著,沒有人注意到正在走廊中緩慢行走的牧。
除了默默站在身後,望著牧努力練習走路的佐藤。
走了一小段,喘著氣,停了一下,雙手撐著助行器,痛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即使牧很愛哭,也常表現出他內在軟弱的一面。
但其實,牧並不想將內在軟弱與無助被人看到。
所以,牧想盡快讓自己走路。
不允許自己,輕易就被挫折所擊敗。
又走了一小段,不小心重心不穩,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痛!
牧咬著牙,痛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佐藤走到牧的旁邊,抱著牧說:
「如果你想練習走路,休息幾天再來,沒有關係,不急於一時。」
牧抱著佐藤,眼淚開始不聽使喚地掉落,在佐藤懷中低聲啜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