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藍,這個姿勢擺好,讓兩個哥哥一起服務你。"
牧亨樹在牧底下咬著他的陰莖,牧亨祐在他肛門插入了他的生殖器。
"痛!好痛!"
牧因劇烈的疼痛而哭喊著,喊叫聲中伴隨著因性慾所帶來的歡愉。
當牧亨祐在他體內射精了,拔了出來,牧亨樹緊接著貼了上去,又是一次努力的衝刺。
牧亨祐,繼續咬著他的陰莖,讓他射精以後繼續勃起,感受到性愛的歡愉。
那一夜,是牧人生中所經歷到的,最大的夢靨。
「請問,從你們第一次性侵被害人,到最後一次的性侵,持續了多長的時間?」
「十年。」
碰的一聲,牧在證人席暈了過去。
慌亂中,因為證人暈倒,法官宣告暫時休庭,讓醫護人員將證人快速送到醫院。
在救護車上的牧,因為呼吸困難而被戴上了氧氣罩,前田醫師在旁邊陪他,用最快速趕往附近的醫院。
不知道了多久,牧從醫院中醒來,前田醫師陪伴在他旁邊。
「你醒了。」
「醫師,法庭呢?後來法庭的狀況怎麼樣了?」
「你哥哥承認了所有的罪刑,也將事情講給法官聽了。你不用去作證,沒事了。」
前田醫師輕輕摸著牧的頭髮,讓他安定下來,給他喝了一杯鎮定劑,又再度沉沉的睡去。
"請問,七年前未成年少年跳樓的案件,請描述詳細案發的過程。"
"我們當時想要讓亞藍在頂樓拍性愛影片,但亞藍拒絕。亞藍站在頂樓圍牆上,威脅說如果繼續讓他拍片,他就要跳樓。結果,他的舉動被別人看到,跑過來想要阻止,卻不小心掉了下去。當時,我們只能拉住亞藍,卻沒能拉住另一位。"
前田醫師想起不久前,牧恢復記憶時的情緒失控,不停大聲喊著:
"該死的應該是我,是我害死了他。當初墜樓的應該是我!我不明白,為什麼墜樓的會是他而不是我。該死的應該是我!去死的應該是我!"
前田醫師感到心頭一陣絞痛。
出院回到宿舍,前田醫師到房間去看望牧。
「牧,你該起來吃點東西了,不然,喝點水也好。」
所有消失殘酷的回憶突然短時間內返回到意識,牧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醫師,我好痛苦,怎麼辦?我好痛苦,我要承受不住了!有誰能救我?」
牧緊抓著醫師的手說:「求求你,做甚麼都好。我不要這種痛苦,我不要!」
看來,需要加重鎮定劑的份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