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吕璃寝室。
苏白凄惨的叫声仍在断断续续地响个不停。
因为吕璃在忙着,按照林曜的要求,对苏白进行尿道开拓训练。
虽然这项目原本吕璃并没有多大兴趣,对男奴,她最喜欢的是操逼,操菊,玩尿道只是可有可无的小情趣儿。
但林曜就不一样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玩弄折磨男人的阳具与用道具把玩男奴全身的各个骚点。
对于操男奴,她反而没什么兴趣。
林曜虽然有花花公主之称,但她真正操过的男奴,却是屈指可数的。
对于她所收集的大部分美男,她都只是调教,而不屑于真刀直枪地操他们。
她只操少数几个她特别喜欢的。
这也是自己之所以放心将苏白送给她玩几天的原因。
自己其实也只不过想让苏白在她手底下变得更骚一点,不要太过保守而已。
虽然他算不得自己的夫侍,只不过是自己的一条贱狗罢了,但既然已是自己的狗,没有自己许可也是不能乱交配的。
"贱狗,叫唤什么!不快点儿把你的贱尿道锻炼好!曜曜还不肯收你呢!”吕璃边把玩着苏白的乳头儿,边厉声训斥道。
“主人,求求您饶了贱狗吧,贱狗不想去那个林曜家,求求您不要将贱狗送给别人。”苏白边按照吕璃的命令,艰难的将一根筷子在自己的尿道口里来回抽插着,边泪流满面苦苦乞求。
“不去怎么行?你这么欠收拾,又不懂情趣,不让曜曜给你打磨一下,岂不成了花瓶废物了。”吕璃厌烦的说。
她刚刚买到苏白的时候,的确是蛮喜欢这种野味的,让她很有征服的快感。
但当苏白在她的手段下彻底屈服了之后,吕璃却又觉得,他比起畜岛订购的那些精品奴差情趣了很多,果然美人还是那种调教好了的,更加骚浪勾人。
良家夫男虽好,但是操透了之后,难免不再新奇,吸引力不再后又令人难免想要换换风味了。
相比之下,那些被调教出来的精品奴隶,虽然驯服的性子让人难免觉得他们无趣,但他们极有眼色,而且玩得开,情趣上勾人的法子也多。
就拿这尿洞来说吧。
精品男奴几乎每个都会用它含着笔,写淫诗的。
而这良家夫男呢?尿眼儿里只不过是被插进去根筷子都痛得这般哭天喊地,更别提入笔与写诗了。
吕璃怒视着这哭闹着开拓尿眼的良家夫男,渐渐心生烦恶。
她的其他男宠,就算是那些在外有身份有地位的自由人,也没几个像他这般娇气不耐玩儿的!
不过是让他自己开拓他的贱尿眼儿而已,又不是让他自宫,他哭什么哭,想要装可怜给谁看?
而且居然还每次都得要先在筷子上抹满润滑油才肯插,实在是事儿多!
但怒视片刻后,吕璃却又怒意渐消下身渐渐硬了起来。
这难怪这苏白虽然是个良家夫男,但见过他的人无论是那阅男无数的曜曜,自己的其她姐妹,甚至他原来那个不识货的妻主。皆觉得他一点儿也不像个良家夫男,分明就是个骚浪的小妖精。
看这贱货,边哭着用筷子插着自己尿眼儿,边用眼神勾引自己,看似哭得很可怜,但他的逼里面却正不断地往外淌着骚水,淌地他两腿间的那块地毯上湿了一片粘糊糊的,一看就是欠操了。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吕璃咽了口口水装作大度地说道。
苏白心中狂喜。
看来,他果然是跟对人了!
原来他的主人,嘴是虽说不饶他,心中对他还是有几分情谊在的。。。。。。
从小爹就教导他,身为男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要跟对人!
只有跟了对的女人,男人才能幸福,这辈子才能圆满。
若是跟了冷漠无情的渣女,男人一辈子可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