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沫怎么知道?”冷钰错愕,却是毫不迟疑的朝着小晨沫指着的方向掠去。
“虽然很淡,但是有血腥的味道。”小晨沫搂着冷钰的肩膀,“是羽姐姐的血,我可以分辨出来,我最亲的人的血液的味道,我可以闻出来的。”这是一件有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它却偏偏存在了。
“哥哥的血,小沫也可以辨认吗?”速度不减,但是冷钰仍然想确认自己在小晨沫心中的地位。
“可以啊。”小沫点点头,黑色的眸子里始终是一片清澈,没有丝毫的杂质,干净的就如同晴朗的天空。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冷钰的心也变得愉悦了几分,抱着小晨沫的手紧了紧,暗叹一声任重而道远。
进入了一片丛林,密集的树丛为栾羽的躲避与逃亡提供了太多的便利,同时,她的危险几率也大大的增加了几分。
只顾眼前。栾羽只有这一种战略了,而且,她一直认为,自己还要不要和冷钰他们在一起的好。垂眸看着的指环,蓝色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思念与坚定。
“辰,纵使你要离开我,我也要亲口听你说。”心中自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感觉到药性在逐渐的蔓延,脸色不禁难看了几分。
抬眼看了看高大的树木,将软剑收回腰间,取出黑色的短笛,手指轻轻的在一个按钮上摁了一下,一枚极细的针状物出现在短笛的一段。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虽然很阴险,不过,很好用。掠上枝杈,借着夜色与树枝掩住了自己的身体,敛起自己所有的呼吸,就连呼吸也是细不可闻。站在树枝上,一双蓝眸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密切的注视着下方的动静。是被猎杀,还是自己进行反猎杀?栾羽自信,自己将不会成为猎物,纵使是猎物,也是可以将猎人拖进地狱的猎物。
火光与厮杀相互映照着,惨嚎的声音不断的响起,像是屠宰场一般的地方,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味道令人作呕——至少,卫伟是这样的表现。
有几分俊朗的脸庞变的一片煞白,自己弯腰撑着膝盖,不断的干呕着,抬眼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呕吐的声音变得更加的大了。
“没出息。”无望在他的头上拍了一下。脚下不稳,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还好他只是干呕。
“无望,你不要太过分了。”唰的一下跳起来,顶着苍白的脸颊怒气冲冲的看着无望。
“我忘记说了,你趴的那里,有一个人的内脏掉在过上面。”无望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看着满地的血腥,面无表情。
“呕”卫伟再也没有力气指责无望了,剧烈的干呕着,像是怀了孩子的人一样。
“走吧,火快要烧过来了。”清点了一下自己一方的人数,竹黎看着不远处的火光轻声说道。
“天亮了,又要有不少的事情发生了。”佐雪压下心中尚未散去的杀意,说道。
“江湖本来就不会是平静的。”红楼将手中的刀扔在了地上,从怀里取出一方锦帕,揩去了手指上的血迹,“不在乎多这一桩。”白色的锦帕沾染了红色的印记,随风飘落,盖在了一具尸体的脸上。这也许是一个巧合,也许,是红楼故意为之。
第一百零三章猎人与猎物的互换(上)
黑夜,没有月光,静谧的树丛中只有鸟儿扑棱翅膀与细微的不知是什么蹿过的声音。
树的枝桠上,若是仔细的看,依稀可以看到一抹红色的影子一动不动的藏在树枝之间,身体蹲着,手中持着一把漆黑的短笛,狩猎的姿态。
沙沙沙,有声音传入耳中,栾羽略微有些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蓝色的双眸中散着幽幽的光芒。
“有没有找到人?”有人低声说话。
“没有。”
“没有发现。”
“没有。”……大概有七八个人,头顶,一直都是人容易忽略的一个盲点,更何况……
“大家仔细寻找,她中了麻药,如今怕是半个身子都动不了了,仔细搜寻。记住,要活的。”
“是。”又是一阵细微的响声,栾羽眯着眼睛,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无声无息的从树干上滑落,脸庞因黑暗看不真切,唯一能够看清的,就是那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呃”发出细微的声响,黑衣人露在外面的眼睛露出极度惊恐与不可置信的神色,伸到一半的手尚未摸到喉咙,就无力的垂了下去。
栾羽并没有急着将短笛拔出来,而是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自己刺杀黑衣人的姿势,大概过了十秒钟,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才慢慢的将短笛拔了出来。
白皙的手在黑衣人的身上的摸索着,若是他是活着的,相必会很享受,可惜的是,这一辈子他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收起了从黑衣人身上找到的两个药包,简单的用枯草叶掩盖了一下,如同一只矫捷的猫咪,在地上留下不太清晰却又是不模糊的印记,大概两三分钟后,一道身影快速的在夜色中划过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