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也在是因为绯红的气息而追来的。”
“我不了解为什么他们蹲伏了两天之久,就为了抓一个看起来就弱不禁风的公子哥。想必你可能知道,不过我也无所谓了,因为我没拦住……”
这团看起来很礼貌的黏液很快趁着下水道口的网格溜走了,甚至细水长流地留下一只眼睛看古茗会作何反应。但是让他失望了,迎接他的只有一张大脚。
“呲……”
恶心的组织液四溅,连古茗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不得不承认亲脚踩死一只比蟑螂还要恶心的东西需要下多大的勇气。
“绯红之子蹲守两天就为了那个小子……”
“雯雯,罗雯雯,你还在吗?”
随着耳麦的重启,罗雯雯的声音终于连上:
“茗队,我在,刚才我突然断线了,不知道你什么情况。地图上最后显示的是在你身后有‘诡核生物’存在。”
古茗回头看了一眼下水道,回复罗雯雯:“我已经解决了。但我有个文通。”
“刚才你调查的那个小子,真的只是个学生么……”
声音顺着下水道而下,一直穿行到很远的排水口。
这里躺着几个碍事的尸体,但无妨,老鼠已经发现了他们。
过不了半个月就会骸骨都不剩下。
地面上微微颤动,小鼠察觉到异常马上“吱”了一声窜到黑暗的角落,而一张两米多长的步袋被一个绯红信徒拖行着。
长长的司礼长袍下,皮鞋落地,掷地有声。
不远处,两个站岗的绯红信徒用深红色的面具遮掩着面目,但是看到眼前人的一刻,全都单膝跪在地上行礼。
“座下,愿绯红同行。”信徒们口念福音,为前方的君坐赐福。
绯红之子的天梁君君座,统掌礼祭的祭司,也是绯红之子中地位仅次于教皇的大牧师。
“起来,继续坚守。”
天梁君拖着布袋,一路延伸的血迹,让他无比畅快。
他的脚步加快,一直来到了星月能照到的郊外。
穿过城市地下的网络,来到一处林地的空地,直到看到来人是天梁君,有几人才从周围的潜行中站起身子,与他同行。
一个身披红色兜帽的黑人光头女性赫然在列,披肩高高耸起,撑着一个宽大的红丝绸披风,在她略显暴露的着装下,她的全身涂满了金色的某种粉尘,类似原始部落的纹身。
她走在众人的身前,天梁君的身后。
察觉到天梁君傲然的神情中眼睛心不在焉,她把右手按向自己的大袍子底下,左手托举的水晶球,很快,她就了然于心。
有一个坏消息和好消息,好在与这个好消息比起来,坏消息根本不值一提。
“玛雅,让教徒们停下,就在这里吧。”
一旁的黑人女子玛雅退后,示意信徒围成一个圈。
众人在天梁君的指示下停在了一处露天空地。
“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我的徒弟死了,他死在了这场诡核杀中,尸骨在那里曝尸,将受到日晒雨淋、鸟啄虫噬,让我万分痛心!”
“但!他用他的死换来了可歌可泣的光荣信仰,没有他,我大概是得不到这个意外收获的。”
天梁君用仪式短剑划开布袋,丝毫没有在意刀子割到了其中的人,献血喷溅。
感受到疼痛,姚安昏迷中醒来,看着星空下,火光中,那摇曳万分的未知身影,他万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