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少邪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没过多久,两人下楼,并且各自抬手约定:
“谢同志,咱们不见不散。”
“好好好。”
看着没过多久就回来的白晨,王闯有些咋舌地说:“不对,你就这么让他进来了?”
但是低头一看白晨那鼓得发浑的口袋,顿时眼睛都弹射起步了。
“哦!噢噢!对的对的,谢同志的情谊是我们灵异社不能忘的。我同意他加进来,谁赞成,谁反对?”
全票赞成,那是没一个异议的敢吱声。
“闯子,还有谁加进来?”
“我们班的没有,四班的姚安、五班的小谢,还有一个隔壁班的女生。”
“女的?谁?”
“苏子涵。”
“踢了。”
闻言王闯怒了,一把抓住白晨的领子:“兄弟我已经三年多没碰女人了,三年!”
“你这是要亲手毁了兄弟我的姻缘线啊!”
白晨捂脸,戳破了王闯的伪装:“是因为长得像三年前的她吗,还想舔呐?人家几天没搭理你了,这次搭理你还是因为灵异社是人家兴趣。”
“也是。”王闯瞬间冷静了下来,松开了手说:“下次用辞委婉点。”
“你说全男局,一小姑娘家的不适合来,就这么说就完了。”
“还是你会哄啊,白皮子。”
王闯的眼亮了,这么和她解释的话又合理还不会影响好感。
但是呢,暖男排狗后面。
“我和小谢商量的是周日晚上,你那边能行吗?”
王闯比了个欧克,拍了拍肩膀说:“必须的。”
“在那之前,你就继续传我说的那个传闻,务必扩散地越大越好,明白么?”
“放心。”
然而就在当天中午,陈山老师宣布了一个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好消息。
——由于模考将至,周末休息的时间取消,周末正常上课过后将和模考无缝衔接。
当晚,白晨就打起了歪心思。
社团盖章过的社团假条是可以在学校任何地方除校门外通行的,可是灵异社根本就是临时杜撰出来的一个噱头,没有权限调用盖章。
要想进到级部主任办公室,除了撬锁爬窗两种方法别无选择。
熄灯前一段时间,恰好就是空档,这段时间可以设法自由行动,在监控死角糊住摄像头,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借”用印章,在印刷机都能轻松复印出的假条上蒙混过关。
白晨坐在教室门口等待着,见王闯跑来,连忙问:“弄来了没?”
“办妥了。”
王闯从复印办一路跑来,手里还拿着假条,只要稍微裁剪一番,看起来和社团假条就能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
假条是死的,人也可以是死的。
只要被逮到,开除不说,肯定少不了留校察看和一顿口头批评。
但是白晨别无选择,只能铤而走险,选择去偷能够调兵遣将的兵符。
这时候,铃声恰好响起来,还伴随着陈山的疑问:“这么晚了不回去睡觉?”
“该死……”白晨小声骂了一句,还是乖乖和王闯回到了寝室准备熄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