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的皮肤如火烧一般,高热的肉体密合是,鸣州喘着粗气想将对方肆意撩拨的手挣开,但并不成功。而接连的阻止都未能抵挡那个气势强劲的吻,宇衡就着上位的优势狠狠吸住了他的唇,待他稍一张口,舌尖便嗖地滑入其中,狂热地翻搅逗弄。
左手掌重重按住了鸣州欲抬起的肩膀,右手则在他绷直的后背上下安抚,不着痕迹地抚开布料,接触他平滑的胸膛,指尖勾画着分明的肌理,顺着平坦结实的腹部,再向下……
那缠绕在心头的隐患,危机四伏的触觉,纤细地拨弄着神经,让双方不敢直接去揭幕激荡背后的真相。
手指沾着滑腻的水汽粗糙地转战大腿内部,在周遭无声地徘徊。鸣州难耐地呻吟,臀肌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宇衡试图激起身下那个完美先生全部的热情,他的肉体漂亮华丽得如同一具雕塑,令追逐者欲罢不能。
鸣州身处异地,禁欲太久,没有女伴,没有娱乐,情绪开闸便势不可挡,当宇衡的手抚上男人的象征,情欲开启时,快感席卷而至,从未有哪一种禁忌的愉悦和刺激,比得上此时此刻。
在只有彼此的私密空间里,传递着不为人知的浑浊情愫,理性与欲望挣扎相持,伴随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被宇衡掌控节奏的鸣州仰起头,将手指插入宇衡的发丝钟,痉挛般的纵情。
诱惑的光在眼前一闪即逝,撒开情欲的网,情热激荡开来,盛载着无法估量的惊骇,就像两人回不去的关系……
第八章
宣泄过后,鸣州重重闭上眼,与其说是不敢真是对方,不如说他不敢面对自己。
宇衡感到喉头涌上一股无由来的痛楚,击碎了眼圈亲昵表象。
宇衡手指沾染的爱ye在鸣州上身肆意涂抹,手指因此增强了游走的力度,像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占领他,在需索的同时,自己的敏感带保持着令他懊恼的高热,不依不饶地摩檫,试图寻找好的入侵方式。
鸣州被他的攻势惊醒,一脸绯红地隔开两人太过近身的部位。
「停‐‐停下!小钟!」
「叫我宇衡。」
鸣州身体持续紧绷,现在便是完全僵硬了:「宇衡,我们不能……」
宇衡无法遏制汹涌而至的情欲,他只是没完没了地亲吻鸣州的胸膛:「我只有二十四小时,你只给我二十四小时!」
说完这句,尚未得到释放的身体和被对方热液浸湿的手心,逼得他在不能维持冷静,似上弦的箭,半丝犹豫都只能逼得他欲火焚身而亡,鸣州拧着眉头的样子,都似一枚催情弹,让他彻底失去思想。
宇衡觉得当男人体内的兽性本能被激起,满脑子就只能想到让猎物如何归属于自己,再不可能轻易放手。对方结实性感的大腿顶在他的下腹,看鸣州因羞耻而半睁的黑眸,即使没有更多的表情也已经泄露太多。
为你举了白旗,为你放弃自尊,为你化成一只影子,全都可以,只要不错过你。宇衡感到,也许梁鸣州的出现就是为了惩罚自己以往过于有把握的人生,以及对他长时间倔强和自满的警告。
谁都有天敌,唯有输给自己钟爱的对象,才不至于不平,所以宇衡认为这段宿命般的相逢是上天给他安排的考验。
就当他准备霸王硬上弓的时候,鸣州再次开口:「宇衡,不要再继续了‐‐」
「你到底要别扭到什么时候,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停?!」宇衡闷闷地将头埋入鸣州的颈肩之间。
但下一句话果然令他收了势。
「我已经跟曼贞开始约会。」
所以动作都在这一秒钟停顿,连带起一场短暂的沉默。直到宇衡顶着一头乱发缓缓抬头,眯起的眼透着泄气而危险的光。
「你存心想害我硬不起来是不是?」
对于掩不住沮丧的宇衡,鸣州随即一言不发。半分钟后,宇衡躺倒在鸣州身边,与他一起挤在狭隘的按摩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