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晖拍了拍刘权,笑道:“想到一块去了。”
县中化学实验室是高考恢复以后重新扩建的,仪器设备比较新,学生们平日很少涉足,所谓实验课都是老师带仪器到课堂演示操作。
借学校实验室对别人来说也许很难,对成晖,还真不叫事。
“你什么时候用,这事包在我身上。”
杜葵想了想:“很久没回家,贺记事情了结后我要先回趟家,不会很久。”
“这事我回去就办。”他倒想看看杜葵能捣鼓出什么来。
三人在外面吃了晚饭,回到招待所时,刘大夫已经吃了药睡下,几人便没再打扰各自回了房间。
刘权正在卫生间里洗澡,就听成晖在房间里鬼吼鬼叫。
“啊,我的背,啊。”镜子里,那明显的缝合伤口,像是一只蜈蚣蜿蜒在背上。
“怎么了?”
刘权将卫生间门拉开一条缝,见成晖背对着穿衣镜,手里拿着一个小镜子在照,一脸崩溃,“伤口怎么会这样?”
难怪颠了三天愣是没事。
难怪小护士说缝的很结实。
成晖大叫冲出房间:“杜葵,杜葵。”
原本脱了外衣准备休息的杜葵,听到门外声响,只好再穿上衣服去开门。
成晖站在门口:“我那伤口,不会以后就这样了吧?”
杜葵:“你想让它怎么样?”
成晖很是郁闷:“我想让它消失。”
“哦,那等你伤口愈合拆线再说。”
“真的可以?你说真的?”他就是突然见到伤痕有些接受不了。
“可以,不过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在意疤痕干嘛,留着那造型不是挺man的么。”她缝合时还刻意弄的对称有弧度。
当时确实存了捉弄他的心思,不过现在么,他不喜欢,帮他弄掉就是了。
——
刘权见成晖跑出去,担心两人一言不合又闹僵,快速穿好衣服,刚想出去找人,成晖就自己回来了。
“你洗完了?这么快。”
“嗯。”看成晖这样子应该是没事。
“说清楚了?”
“清楚了,不过什么叫挺man的?man是什么意思?”他学的那点英语早都还给老师了。
刘权满脸问号,“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成晖:“就是杜葵她说……”
察觉到刘权那冷飕飕的视线,成晖忙住了嘴。
刘权声音明显不悦:“继续说啊,她说什么了?”
“呵呵,没说什么。”
“说……”
成晖拗不过他,“呃,这是你让我说的,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