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真危险谢谢你。”
车子停下,南赦抬腿刚要下去。
“别动。”
一支有力的手臂圈在他腰上,刚摆脱了头盔的南赦一僵。
“你怎么觉得我就是安全的呢。”
余光里银色波纹一荡,利维西低头,雄虫转过头,眼里的红似乎在某一刻刺到了他,晃神再看,分明无波无澜。
“你刚来中心区么?”
雄虫软了唇微微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会是不安全的呢?”
仰视和半胁迫姿势并没有减轻雄虫的气势,那种波澜不惊的姿态和幻觉的刺伤都令利维西感到眼熟。
利维西微微抬起下巴。
“一个路边抽烟玩车的,一个穿着普通有同伴的,你猜别的雄虫怎么选求助对象。”徐徐说到最后,他语气肯定。“你是冲着我来的。”
南赦扭着头有些不舒服,他转回去,左右歪了歪放松脖子。
“可能你看起来比较能打。”
没有回复,南赦等了一下,叹息一声。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中心区雄虫很多,在这里,把手放在一个雄虫的腰上并不是礼貌的举动。”
出乎意料,利维西张口又闭上,慢慢的,他探寻的视线落下来,南赦想,这真是令他讨厌且熟悉的警觉“你很好奇我的来历?”
“你看起来很特别。”
南赦只好这样说。
可对方似乎想错了什么,先是一愣然后陷入了沉思,但老实的放开了手。
连终端通讯响起的声音都没拉回神来。
南赦趁机撤下车,接起通讯。
“怎么还没到,出什么事了么?”
白夜背景嘈杂声渐弱,应该是找到了安静地方。
“出了一点意外,我现在打车。”南赦有些无奈的说。
“好。那我先去忙。”白夜挂断前,难得的嘀咕两句“今天怎么来这么多……”
南赦抬头,收起终端,雌虫因为没有头盔,头发造型乱糟糟炸哄哄一片,配着莫名的表情,像炸毛的动物。
“不管你信不信,今天谢谢你了。”
说完,也不管对方的反应,径直往前走开了。
利维西没说话,双手搭在手握,看着雄虫的背影出神片刻。
而另一边,南赦后悔了,他只能看见空荡荡的街道,一眼望过去,路的尽头只剩一两辆私家车。
正当南赦苦恼的在终端搜索附近有没有车接单时,耳熟的嗡鸣响起,是利维西窜到他身边。
表情镇定。
“去哪,我送你吧。”
南赦也不纠结,痛快的上了车。
“白夜剧院。”他低头研究头盔时,没看见利维西欲言又止的表情。
“咔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