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长老定了定神,看着眼前依旧波澜不惊的钟离,下定了决心,
“钟离先生,确实还有一事。”
“五条悟作为我们五条家的下一任家主,对他的教育我们必然殚精竭虑。”
“今日一见钟离先生,才惊觉是我等以前狭隘了。”
“还望钟离先生不计前嫌,悉心教导五条悟,我五条家必铭记于心。”
钟离一侧的眉毛稍微挑高了一点,似是有些意外五条家的诚意。
“铭记于心”是比必有重谢更郑重一点的承诺,这意味着五条家承认欠了钟离一个人情。
众所周知,人情这种东西可比别的乱七八糟难还多了。
钟离眼睛眯了眯,正式接过话头,
“如此,便与我签订契约吧。”
钟离走后的五条家并不平静,承认五条悟拜师,且以五条家名义欠下他人人情的消息,像滴入油锅的水,把这锅热油搅得劈里啪啦。
没权利的私下小声谈论,有权利的老家伙们则在屋子里吵得面红耳赤,各说各的话,反正大家充分交换了各自意见。
a长老坐在座位前方,闭眼没有说话,过了好久,才制止了这一场闹剧,
&ot;都给我闭嘴!钟离什么情况,你们心知肚明。&ot;
争吵的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好似大家约好了一样,等待这声制止,好让让他们有名正言顺的立场去指责,去从中牟利。
a长老看了眼台下人的各色嘴脸,叹了口气,
“忽略你们眼中的蝇头小利吧。”
“在之前报告中就得知,钟离他武力超群。”
“随后收集的资料也显示,这人知识渊博,博古通今,又见识深远,非常人能及。”
“更何况今天那幕,我想在场的各位也都明白,他所展现的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城府心计,都足以证明他是个完美的上位者。”
“这种人,势必是久居高位之人,不会是任何人的棋子。”
a长老摆了摆自己袖子,尽力将脑海中的身影拂去,
“作为要继承五条家的未来家主,跟着着这类上位者学习,再合适不过。”
刚刚还在吵的各位老家伙们顿时全熄了火。
再重申一遍,五条家有内部争斗,但因为继承人的确定性所以不多,大部分人还都在理智状态。
这么挑明一说,大家顿时也都失了兴趣,纷纷甩袖子离去。
直到最后…
“你们别走,救救我…”这带着哭腔的求救声再次因被淹没在议论声中,彻底被人忽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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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
a长老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身边的侍从说,
“被石化的那个是谁家孩子来着?”
“是悟少爷堂哥。”
“去告诉他,钟先生走时留了句话,说是一晚上就会恢复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