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浸湿布料,屁股表面却淫水横流。
“呜……嗯……”
他张开口,无助地喘着气,似乎永远无法高潮了。绝望来得这样快,控制了他方才还有一些斗志的心。
……我干嘛要受这种折磨?干嘛不直接去死?……
他瘫软在地板上,刑罚的苦痛渗透了全身。
没有人理会他。
傅越在黑暗里煎熬,闭上眼睛,一门心思等待死亡的到来。
那是等不到的,他在等的不如说是精神的毁灭。
有一瞬间,想要开口哀求韩晖,帮他解脱。但不知是在意尊严还是没有力气,终究没能出声。
昏过去又醒过来。他的内心渐渐疯狂,四处寻找墙面,打算一头撞上去。
找不到墙。
屁股几乎失去了知觉,连个玩具都能把他当作木偶一样折磨,韩晖不在场,更加凸显这是一场蓄谋的羞辱。
……为什么……为……
“……嗯……嗯……”
失去力气的傅越,在地毯上磨蹭。
……我是一条狗……一条……
再次昏了过去。
韩晖捏紧拳头,望着监视器。
骨节被他捏得一片青白。
好几次,他都想起身进屋,又靠坚决的意志将自己钉死在座椅上。
直到屏幕上的傅越开始真正的流泪。
不是为情欲或焦急而流,而是充满毒素、屈辱、不甘、破碎的泪水。
韩晖闭上眼睛,静静地等了一会儿。
脱下外套,打开屋门,抱起昏迷的傅越,停掉玩具的振动。
一气呵成地做完这些,唯独还没将那让人痛苦的东西拔出来。
拔得太早,反而刺激。
将四肢重新固定,拆下身上的捆绑,轻抚柔软肌肤上的一条条凄楚的红痕。
用温水打湿毛巾,稍微帮他擦了擦。
“嗯……”
傅越脆弱地嘟囔起来。
韩晖将他抱上沙发,分开他的双腿,望着那泪水涟涟的红肿小穴,心生怜爱。面上的表情却纹丝不动。
只要出现在傅越的眼前,韩晖就必须是这副冷酷的模样。
傅越问题的根源,在于自尊无法接受从高崖跌落的落差,这人偏偏喜欢忽视好的事物,牢牢盯着让他伤痛的人与回忆,不停逼迫自己重温那种撕裂的剧痛。
对傅越好的人,他记不住;重伤他的人,却得到他全身心的注意。
他有那种绝不低头的本性,想打败所有的痛苦,征服所有的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