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弃到嘴的肥肉而升火开拔的;美国人后来居上,对台湾的兴趣也日趋浓
厚。一个名叫培里的写了篇《有力的美国人》,力主占领台湾,他说:“这个
美丽的岛屿虽然在名义上属于中国,但实际上等于独立。清国的官吏只能在
两个孤立的地方施展微弱且令人怀疑的统治。。这个岛的战略价值,就像古
巴扼住佛罗里达的美国南岸及墨西哥的出入口一样。”美国公使伯驾也再三
建议总统赶快行动,在台湾建立一个受美国保护的“独立政府”。
要不是国内有关黑奴的政争趋于白热化缠住了手脚,谁也拿不准美国
人会对那个岛屿干出点什么来;身材矮小、性子急躁的日本人则说干就干,
借琉球几个渔民在台被杀而大举发兵攻台,列强不愿日本独吞宝岛而行干
预,否则,日本人将提早二十年把这块宝地据为已有。据说,当日本人怀揣
着五十万两清朝赔款极不情愿悻悻离开时,一军士挥刀砍下一颗台湾土著的
头颅,以血拭剑,对天誓曰:吾辈还要回来!
——十九世纪的台湾,就像一个屡遭骚扰非礼迟早会被强暴的柔弱女
子。
红颜薄命。
台湾史学家们如是说。
※※※※※1894-1895,甲午海战。北洋水师全军覆没。日本方面开
出的议和条件是:大清国赔偿白银三万万两,割让辽东半岛与台湾。
大清国敕命全权大臣李鸿章。
日本国敕命全权大臣伊藤博文。
李、伊会聚于日本马关春帆楼。历史如实记录了那举国唾骂万世咒骂
的一刻。
李:赔款还请再减5000 万,台湾不能相让。
伊:如果这样,即当遣兵至台湾。
李:我们两国比邻,不必如此决裂,总须和好。
伊:赔款割地,好比还债。债还清,两国自然和好。
李:又要赔钱,又要割地,出手太狠,使我太过不去。
伊:此乃战后条约,不比平时交涉。
李:赔款既不肯稍减,地能否稍减呢?到底不能一毛不拔?伊:两件
皆不能稍减。我屡次言明,此系尽头地步,不能稍改。
李:割台一月之限过于急促。
伊:一月足够了。
李:头绪纷繁,两月方宽,办事较妥,贵国何必着急?况且台湾已是
口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