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家都很需要你证明自己,新来的小家伙。”
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吵闹,黑袍的高大男人向我走了过来,他揽着我的肩将我带向他们。
他的面具有些不一样,那张朴素的黑色面具上印着梦里的印记,无数次出现的印记。
当它真的出现在眼前时,我从心底里恐惧,我强迫自己别开了眼。
“小家伙,先为自己取一个名字。”男人放下了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那两个人已经结束了荒唐的表演,所有人都在看着我,透过黑色的面具下我能感觉到数道视线,隐秘、恶意。
“尼克。”我听到自己说。
黑暗里发出了什么声音窸窸窣窣着。
“那么尼克,解开衣袍。”
我骤然僵硬住身体,有那么一瞬间我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直到他再次重复了一遍。
这太荒谬了。
我站了很久,无法说服自己。
男人突然低声笑了起来,似乎我的反应就是一出愉悦他的好戏。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父母的脸庞。
我动作僵硬得就像被灌满了水泥那样缓缓解开系带。
这没什么。
我对自己说。
在男人近乎戏谑的注视下,我的神经绷得很紧。
空气仿佛忽然变得安静下来。
“喔。”他低呼一声,伸出手探向我唯一的遮挡物,那条仅剩的缠腰,“下次记住了,在这里不可以穿这个,可爱的孩子。”随着话语他缓缓解开了它。
当下体彻底裸露的时候,我听到了什么断裂的声音。
男人把那块布扔到了地上,他勾起嘴角饶有兴致的注视着我。
在那视线之下,羞耻还有屈辱,而凌驾于这些的是愤怒。
当我再抑制不住想要转身离去时,男人忽然低下身凑近我的下体,他在亲吻我的性器,喷洒出来的呼吸火热我却感觉到如坠深渊的冰冷。
那种强烈得情绪,羞耻,恐惧,厌恶和愤怒几乎在瞬间淹没了我的灵魂。
后来,我不知道是如何度过去的,每个人都像那个男人那样做着,他们亲吻我的性器,冰冷而又郑重,就像在完成某种污秽禁忌的仪式。
之后的几天,我尝试去寻找更多关于组织的信息,但都一无所获,学生们并不知道这个组织,除了亚尔曼那条线,我本想放弃的线索,而巧合的是,在晚间时间,突然有人来跟我说亚尔曼在寝室等我。
长廊里只有孤零零的脚步声。
我走在前往亚尔曼寝室的路上,心绪不宁。
来到那扇紧闭的门前我犹豫的敲响了它,老实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找我,但直觉告诉我那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