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必要亲自来的。”
陆吟依旧望着窗外,建筑很气派,在夜色中显得威严。从远处看小小几个方格亮着黄光,不知道阿扬是哪个小方格。
“进去多久了?”
赵秘书收回目光,看了眼手表,“将近四个小时。”
手指沿着车窗边缘敲了两下,“再等半小时。”
一同往外走的时候,街边的路灯已经亮起,男生的脚步有些快。
徐良心下一动,“高天扬。”
他停了脚步,回头的眼神中带着些许不耐,“徐哥还有事儿?”
男人笑了下,“别走这么快,等等我。”
两人并肩而行,徐良的声音听着有些哑,离近的时候听像以前受过伤。
“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高天扬往旁边偏了偏,“别误会,你坐的船,我开的车。”
男人笑了声,“是不是无所谓,问题是这里的人,这样觉得。”
见他没想搭理自己,男人继续道,
“之前奇怪汪深凯吃错了什么药,要淌A省的水。你确实挺招他那种人的。”
高天扬万万没想到徐良会在公安局门口,直接和他挑明。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就像只戒备的恶犬,带着警告,
“刚刚四个小时还没坐够吗?你们他妈干的破事儿,别什么都倒老子头上。”
两人已经下了大门台阶,高天扬实在烦躁,说的是约谈,结果这四个小时他妈的一口水都没喝。这就是变向的问讯和警告。
他们都认准了毒品这行当,他分了一杯羹。汪深凯那次突然袭击,泼的脏水,他一时半会儿是真的洗不清了。
徐良也不在意他的怒意,一把拉住了正欲往前走的人儿,
“高天扬,我是你都觉得恶心。既然锅都背成这样了,干脆就把这笔钱赚了?”
“放手。”
男人直视着那双带着怒气的桃花眼,手捏的更紧了些,“你说呢?”
“放手没听到吗?!”
男生直接大力一挣,将胳膊抽了出来,“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要走阳关道。别他妈碍着我操。”
徐良正欲上前,余光瞥到一道修长的身影,愣了下。
“怎么这么晚。”
高天扬闻声回头,皱了下眉,“你怎么来了?”
陆吟注意到徐良打量自己的目光,并不在意。上前直接兜住了男生的肩,
“不是说好今晚陪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