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军听令,队伍且停下来休息。”
言罢,他便同毕胜、程子明察看起了地形!
三将在四周围稍稍转了转,看完地势后,随即朝着身旁一个军兵问道:
“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军兵摇摇头,忽听旁边一个军校抱拳说道:
“前番来时,俺听张太尉说这飞虎峪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可谓是大名府的一处天然屏障!
若是如此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唤作飞虎峪啦!”
“飞虎峪?”
酆美听令后,不禁皱眉思索了起来!
毕胜见状,忍不住犹疑问道:“酆美将军怎么了?
为何突然面显犹疑,可是觉出哪里不对劲儿?”
酆美缓缓点头道:“俺是在想,那梁中书及其麾下诸将,既然谋划我等多时,想必定是少有疏漏之处!
他等会不会为了防止我等遁逃回东京,早在这里设下陷阱埋伏,守株待兔?”
此言一出,毕胜和程子明登时犹如那惊弓之鸟一般,连忙往四处观瞧起来!
片刻后,二将都没有看到异样,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随即,毕胜摇头笑道:“酆美将军这是吃了大亏,成那惊弓之鸟啦!
依俺看来,你就休要自己吓唬自己啦!
这飞虎峪离着大名府不下三十里!
就算梁中书与他麾下诸将算无遗策,这不可能再与此处设下埋伏!”
话音落下,程子明也摇头晃脑道:
“毕胜将军说得有道理!
那厮们若是真在此处设下埋伏,俺程子明便当众与那梁中书猛叩三个响头!”
话音刚落,就听旁边山石后面传来一声朗笑:
“哈哈!给梁中书叩头就算了,你还是来与时某跪磕三个响头吧!”
随着声音落下,就见一人催马从那石头后面转了出来!
但见他:生得七尺以上身材,体型健硕匀称,浓眉大眼,微黑的脸孔,宛如铁石一般,棱角分明!
玉齿阔口,天庭饱满,地阁收圆,准头端正,两道秀眉,一双俊目!
头戴一顶珍珠白玉束发冠,身披黄金连环锁子甲,内衬锦绣绛红袍锦绣,足穿云缝吊墩靴,腰系狮蛮金鞓带。